你又救了我。但这次估计没用了,我罪果缠身,怕是怎么也要出宅子了,就是?你?“知道是谁杀了相公吗?”
灵儿算是推心置腹,也算是很公平地跟你聊最后一次。所以灵儿的这个眼神,心儿是怕的,要说对付?肯定比班勒难多了。
“我?我……”心儿直接颤抖了。
灵儿直接给她结论:“知道。不说。”又问:“是吗?”
心儿跪下来求,“不是的不是的,我?是我不能再害你了。”
“害过吗?”灵儿一副苦相竟还笑了下,她是自愿的,怎么样都不会吐心儿出来。但到底是不是为了当面质问她,灵儿自己也说不准了。她摸着心口又转了下眼珠,问:“相公对你来说,到底算什么?”
“命。”心儿答的干脆。
“那你怎么任他去?又怎么给他报仇?你还在等什么?你不敢去吗?你不能去吗?你说啊!”灵儿逼问连连。
砸的心儿也颤了身板,“这仇……早晚……我一定报。但灵儿,你不能急,只能我来。你好好养在宅子里,哪都不许去,更不要管,算我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