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勒真的不言语了,疼的都瘫跪下来,可才一层。他就这样抖着脑瓜盯着这个最毒妇人心,但又忽地想到,“武师父!你是救他,还是害他?我真的不该……你个?”
班勒还是连声音都颤抖了,那心儿就更要仔细了,竟都没搭茬。
班勒试着动一下手,可哪只手?全身都不能动了,这到底是什么阴招?可?班勒又定睛瞧她,额头上的汗珠啪嗒啪嗒掉,可他还是看清了,心儿是徒手?那为什么她没事呢?
班勒安静些了,连心里都不想打断。他想等着看,心儿到底会怎么样?
心儿真的都没在意这些,这一只手像是她刚刚雕好似的,涂了三层才好生托住吹了吹。
班勒颤了下手指尖,“你干嘛?我不是等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