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万不能害了亲家情分啊!求盛伯成全。”
“这……”盛怀洛好生为难地看了下五爷,费润更嘴快:“盛伯,五家不举私刑,谁人都知。但堂前供拜的鳞鞭乃干爹信物,单扬义而除奸恶,也是天下人的美谈啦。今儿武乐书作恶多端,以身受鳞鞭为警戒,最好不过。虽吃皮肉之苦但若能活命还可饱享忠义之名,仍可成全两家的情分啊!”
“可若是害他没了性命,那可就是五家的……”盛怀洛还犹豫不决。
邹盘之竟打断了,“那也是他咎由自取,今日之事说与谁人听,都是他自作自受。我来掌刑。”
“哎你?”费润还像是被人抢了头功似的,“不可啊二郎不可……”盛怀洛倒跟去大呼小叫也拦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