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这里的必要了，我今晚就会离开，咱们从此分道扬镳。”

    “分道扬镳”四个字，着实有些份量，哪怕是已经铁了心要背弃问天的岑俊，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也沉默了。

    片刻之后，他抬起头来，方才那老友聊天式的目光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冷静：“我记得，在咱们出发之前，轩辕和古琴之间有过一次争论。轩辕想要让你试探汪司令的态度，看能否将其发展成盟友；而古琴却更加清醒，她直截了当地跟咱们说，没有争取汪司令的必要，一定要破坏4号区一切关于人工智能的尝试。”

    “你想说什么？”宋延问道。

    注定要分道扬镳的人，似乎已经没有坐在一起怀旧的必要了。

    “我想说的是，”岑俊顿了顿，“很显然，古琴是对的，而且从某种意义上说，你也成功了——那个叫宝源的，拿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东西，而你却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