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捏,这样的可不多。这种有勇有谋的年轻人,往往会变成有勇有谋的老年人,因为他们能活得下来。
聪哥收起了玩笑的心思,正色道:“我刚听说,你们才到4号区,就把田主管给狠狠地得罪了?”
胡边月的嘴角微微扬起
果然,这位聪哥邀请他们,并不是因为他们在市场跟人起了冲突,而是早就有所准备。
不过说来也怪,那场“投名状”的比赛,明明在场的除了乞活团和蛊雕佣兵之外,也没别人了,这聪哥消息真够灵通的。
正当胡边月犹豫着该如何回答的时候,聪哥突然说道:“哟,差点忘了!阿茂,快给这两位客人倒点儿喝的,就倒那个……放在架子最底下那层的。”
胡边月看着那位不苟言笑的阿茂转头走向墙边的酒架,然后弯腰去拿最下面的一瓶酒水——他这个姿势非常得别扭,明明可以蹲下,腿却紧绷着,只俯低了上身,既不方便拿酒,也不像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