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坏了田萌的算盘,还挡了那几个白方对手向上爬的路。
与其被这么多人一起恨,不如解决几个,只留下一个田萌。那几个人在对霍遥和关悦动手的时候,可没想着要点到为止,所以胡边月的心里没有一丁点的负担。
鲍盛留在了原地,刚刚非常舒畅的好心情,也因为胡边月这种完全不给面子的行为而被泼了冷水,就像是准备吃美味的蛋糕时,却先吞了苍蝇一样难受。
随着渐渐落下、光芒也不再刺眼的夕阳,鲍盛的表情阴沉了下来。他眯着眼睛,盯着胡边月的背影,然后目光渐渐落在了被搀扶着站起来的霍遥身上。
参与这场“投名状”的所有人里,只有这个年轻姑娘不是乞活团成员,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而另一件从未有过的事,就是有人竟然在比赛中想出了破坏中线的主意,甚至还成功地实现了。
“是谁想出的主意?胡边月,还是那个霍遥?”鲍盛默默思索着,然后兀自摇了摇头,“不对,重点是,谁做到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