墟,穿透了每一块残碑,每一寸焦土,穿透了所有那些被岁月与浩劫碾碎的旧日印记。
在这个无人知晓的深夜。
在这片无人问津的旧日废墟里。
回荡着。
久久,不散。
“不必拘礼。”陈浔目光深邃了几分,“你受了很重的伤。”
“战界营修士,卫土,卫疆,气血一日不散,便战至最后。”
瓮飞扬声音骤然变得铿锵有力起来,也根本看不出来,方才那位行将就木的老人竟然是恒古百里军庭的修士,然而陈浔眼中没有丝毫意外。
因为他从一开始便是冲着他来的。
“百里元帅可还在。”
“道祖,星域边疆。”
“好。”
陈浔深吸了一口气,“我去将他们一个个接回来,老牛,稳住飞扬仙魄残魂。”
“哞!”大黑牛重重点头。
它仙识早已蔓延诸天。
陈浔看向某个方向,一步踏出,天地开道。
路上。
他眼中闪过一抹回忆之色。
“元帅,五蕴宗宴会,这次又不来岂不是又不给本道祖面子?”
“陈浔,不必再邀,本帅还要修行。”
“元帅,天下皆安,不必如此。”
“吾族,生于忧患之境,死于忧患之境,天下从无安乐可言,当年如此,至今如此,陈浔,不必多言,再有此事也不必叫本帅。”
“卧槽...”
……
百里冢虎依旧还是那么不给陈浔面子,哪怕是复生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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