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处广场,每逢玄圃丹会,诸天丹道修士汇聚于此,炉火彻夜,药香九霄,那是整个仙界最盛大的丹会,我参与过数次,每一次,皆是半月之内,大道气息浓郁至极,寻常修士于其间打坐半日,便可突破数个境界,如此盛会,旷古罕见。”
“然而老朽记忆最深的,不是那丹会。”他说,“而是有一回,丹会之上,有一位年轻的丹道修士,炼了一炉丹,足足三千年,当着满城修士的面,开炉——”
他笑了一声,“却是炸了。”
“炸塌了半座广场,烟尘弥漫三千里,满城修士皆以为是什么天地不祥来袭,轰然戒备,结果烟散之后,只见那位丹道修士,站在白烟之中,那张素来矜持清贵的脸上,头一次,出现了一种近乎窘迫的神情……”
他脸上笑意慢慢淡了下去。
“那位修士,是我极敬重之人。”他说,“那之后,老朽与他有过一面之缘,他亲口说,炉丹便是炼气,天地之气有变,则丹变。”
夜风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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