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丫鬟又是赶忙来扶,今天郡主可真倒霉,被这两个新来的弄的一会儿摔前,一会儿摔后,活像个不倒翁。
金丹两只手一时不知顾哪头,鼻子还在流血,屁股又摔得生疼。
“别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大家闺秀的样子一点也没有,真是成何体统,您说是不是,二叔?”金漫将那把剪子抡在手里咔嚓咔嚓剪了剪,“你出来还带剪子?不会真是在房里绣花呢吧。”
“还不滚下去!”金申看金丹张牙舞爪的还要冲上去,立刻吼了一声。
金丹对金申到底是有几分惧怕,听他发怒,心里再不愿意还是低了头,恶狠狠的剜了金漫一眼,“你不在祠堂罚跪,跑出来做什么?”
“出来调教你啊,好妹妹。”金漫呵呵一笑,一双狐狸眼弯了
起来,捡起她的鞭子,很流氓的用鞭子的一端挑起金丹的下巴,“调教你可是我这个做姐姐的责任呢。”
“从来都是我调教别人的份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