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鸦叫,魂飞掉……”
萧砚转过头看他,并没有因为这话有什么不愉快,反而很感兴趣似的,走到桌边撩袍坐下,“我倒不知,还有这样的说法。”
“殿下是皇城里的贵人,这种市井下人的话定然是没听过的。而且这话也不吉利,若非主子并不忌讳这些,奴才是万万不敢说的。”安康铺好了床,端起一尊八面角香暖炉将熏香点燃,小心翼翼的放进被子里,自己在一旁跪下,等着被子被一寸寸的暖热。
“还有吗?”萧砚问着,眼神却不时向门口掠去。
“长影大人来了
”一阵风将窗帘吹起,安康按住窗帘一角,说道。
长影随着这声话音轻飘飘的落在萧砚的身后,“殿下,大郡主回府了。”
萧砚脸上的表情一顿,长影沉默片刻解释道,“鸿王府。”
不是被他们接回了萧砚的府邸,而是她自己的金家鸿王府。
“太子殿下也派了叶公子,但……人还是被金豫世子接回去了。”长影难得的说了这么长的一串话,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