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是帮洛川备着,万一他琵琶骨的旧伤复发流血,她就用烟灰为他止血,但就如小胖子所说,最近这一年里,他的伤口流血的频率已经没有那么频繁了。
本来以为是件好事,没想到,竟然是洛川开始中毒的表现。
“大郡主。”珍珠儿的脸颊仍然肿着,看来是被温如玉那泼妇打的不轻,鹿鸣顺手递上一张裁剪的整齐的纸。
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他,黄生拿过来一看,立刻道,“这可是上等的徽州宣,你从哪儿弄得?”
鹿鸣完全没有不好意思的样子,下巴点了下东院,“路过东院的时候拿的。”
金漫也无语,但还是从善如流的拿了过来,把烟丝一点点卷起,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比起这个,她需要的是止痛片。她现在浑身都痛,再回头看了看被处理好伤口的洛川,那孩子惨白着脸,眼睛里的紫萼色不知何时褪去,但眼珠怎么看怎么都像是被墨水浸染过,乌黑发亮。
“你
们不走吗?”金漫终于没忍住,拿着火折子点燃了纸卷。
“我有个远房亲戚可以投奔,但路途实在遥远。”鹿苹低声道。
鹿鸣飞快的接上,“我舍不得大郡主!”
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