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人不敢再动。
包括夏征。
离若瑜眼眸一沉。
嘴型微微动了动。
虽然没出声。
可云锦姝还是看清了他的嘴型。
他是在说?煞X?
云锦姝赶忙摇了摇头,自己定然是眼花了,这是自己的儿子,她怀胎十月,辛苦生下的儿子,他不
过是脾气不好一些,也没做过什么坏事,方才也不过是见不得自己娘亲被人如此逼问才出的声,她自然不会怪罪离若瑜。
小若瑜跳下案桌。
走到云锦姝面前。
他沉了沉声,这才道:“夏老太傅,饶你饱读诗书,被人利用了也不知,一脑子竟是文人的迂腐思想,人们都说你是文坛大家,在本殿看来,你不过也是个对名利趋之若鹜的小人罢了,你不过就是看在我两清良善,如今又说不了话,她敬你是我父皇的老师,对你多有尊重,你却倚老卖老,你以为此事是为大堰朝,为天下的百姓们谋福利?这不过是你的自我感动,自我意淫罢了。”
离若瑜说完在之后又看向云锦姝。
小手拉进了云锦姝的衣袖。
云锦姝伸出手来,回握住他,给了他无尽温暖与勇气。
看吧。
他娘亲虽然读的书没有那夏征的多,可她却不迂腐,无论自己做什么,只要是对的,娘亲哪怕是站在了所有人的对立面,她都会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