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上。
见云锦姝回来。
云玥儿阴阳怪气道:“姐姐还知道回来?”
云锦姝环顾了一圈。
东方辰并不在现场。
“姐姐在找什么?你昨晚才回丞相府,就彻夜不归,回来之后还衣裳头发都有些凌乱,姐姐是出去做什么了?”
苏氏在旁边苦口婆心的道:“锦姝丫头啊,不是姨娘说你,我们都知道你与离王成亲之后,夫妻生活很是……很是不顺,可离王贵为皇亲,又是当今圣上的九皇叔,他就算再怎么忽视你,你也不该趁着他不在的时候私自外出,还……”
敢情这么大的阵仗。
是为了审问她?
云锦姝倒是不急,她轻轻一笑。
“姨娘这是什么意思?是说我偷人了?倒也是奇怪,姨娘和妹妹三番两次的栽赃我是为了什么?”
“我们什么时候栽赃你了?”
“现在啊,你们空口白牙诬陷我也不是第一次了,前一次至少还找了那个什么叫元若的来陪你们演戏,这一次倒好,人证物证你们都没准备好,竟直接就想将我定罪?莫说我还没做过这些不耻的勾当,就算我做了,你们又有什么身份坐在这里审问我?”
“锦姝,你怎么能如此恬不知耻的说出这些话来,为夫这些年对你真是太过纵容,竟然将你养得如此天不怕地不怕
来人啊,请家法!”
云州怒吼一声。
立马拿出了当家的威严来。
在原主的记忆里。
小时候因为苏氏和云玥儿在背后拱火,云州可没少对云锦姝使用家法。
那藤条打在身上,不仅会留下一条条的红印,还会痛入骨髓,之前几次使用家法,原主都得在床上躺上好几天才能下地。
“还愣着干什么!将我云家的家法请出来!”
“我看谁敢!”
云锦姝怒喝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