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二十四、五,一头金子般的半长发,末端扎了一个小尾辫绕到身前。
细长的眉毛,眼睛有些狭长,碧绿的眼睛很像温润的翡翠,高挺的鼻梁,左侧脸颊下有一颗泪痣,嘴角上扬,笑得像个邻家大男孩。
就是这“大男孩”给方野的威胁感比之摩罗希斯分毫不差。
方野的目光扫过男人没有杂毛的毛领披肩,和做工考究的蓝灰色大衣,短暂思索后,弹指把酒瓶的瓶口打掉,嗅了嗅里面淡淡的果酒香味,灌了一大口,这才出声。
“哪里人?”他用的是法罗语。
“谈不上哪里人,我只是个无家可归的人,如今正在游历诸国。纳瑞亚的高天之座,黑鹭海的沉没古城,法罗的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