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漆黑又通透的水力,那夸张的力量气息,那震动这片天地的力量,只有生灵赋才能具备!
烈修还真能有生灵赋啊……
舒晴没有说错。
这烈修真能打开身体的枷锁,拥有这世间最强大的天赋!
并且,他的打开的方式,跟所有人都不同,不是靠着如同五渎大凶般的血脉,也不是靠着天地王座,而是一种,无法想象的方式。
甚至这个方式,到此刻,亲眼见识了这「罪业溟洪」后,我都不清楚。
他到底是怎么拥有生灵赋的?
是在极限爆发之下,拥有的?还是在生死一线当中,拥有的?
可如果是前者,烈修跟我交手时,怎么没用出这生灵赋?
如果是后者,此前在河泽地界,面对末日之灾时,烈修怎么没用出?
雪崩虽强,可对烈修的威胁,远远比不上当初的我,以及大魑王朝在河泽地界暗下的手段。
“陈启兄!你看!雪崩不见了!烈修还在!”
恒子的声音,打断了我的疑惑。
我立刻按捺住心中的困惑,马上回神,只见,那黑光也已消失不见,天地也不再摇动,原地处,只剩烈修一个人站着。
而烈修原先抱着的雪崩,不见了踪影。
“过去看看!”
我出声说道,马上跟恒子,朝烈修的位置而去。
烈修倒在了地上,此地已没有生灵赋那夸张的力量气息了,我拖住了烈修,恒子也伸出手,放在了烈修的心脏处。
片刻,恒子对我说:“没死!他还没死!只是昏过去了!”
“快,你赶紧让其苏醒!无论用什么代价,要最快的速度,让其醒来!”
我低声道。
恒子点头,接着极致之木的力量,不要命的灌入到了烈修的身体当中。
极致之木还是好用的,仅仅过去了半分钟,烈修虽没有彻底恢复,可意识却苏醒了。
他迷茫的睁开了双眼。
声音虚弱的道:“陈……陈启,我……我还没死吗?雪崩怎么样了?”
面对他的这句话,我一时沉默,跟恒子相视一眼,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岁暮雪国的……的狗东西,他……他在哪?陈启……是给你杀了吗?”
烈修还念念不忘那雪崩。
我深吸一口气,说:“烈修,昏迷之前,发生了什么事,你还记不记得?”
“我……我记得,我不断的引出胎水,想要死了也带走雪崩……可……可胎水用到极限后,就昏过去了。”
烈修还是很虚弱,话都说不利索。
我看了恒子一眼,恒子继续引动极致之木,帮烈修恢复。
看来,烈修自己都不知道用出了生灵赋……
待烈修又好转了一点后,我出声说:“雪崩已经死了,被你杀了,你看看你的身体当中,有没有多出什么力量?”
“被我杀了?”
烈修闻言,当下一喜,他甚至惊喜站起了身来,不过他的身体还是很虚弱,话虽能说利索了,可脚却站不稳,马上又倒在了恒子的身上。
烈修并未在意,只是对我说道:“陈启,我就让你相信我,你看,我真能杀了他!八成是他小瞧了我,小瞧了我的胎水之力,胎水进入到了其身躯,同化了其血肉!”
“先别管这些了,我问你,你有没有感觉,体内多了什么力量?”
我开口道。
烈修从欣喜当中平静下来,不稍一会,他的手中就出现了一股力量。
烈修说:“有!你看我的杀人柱,强大了不少!比你当初没有被天鼠拿走的杀人柱,还要厉害了!”
“我不是说这个。”
我有些无奈的道。
他是真不记得,自己用了生灵赋。
烈修随即疑惑了一下,闭上眼又感知了一番,而后出声说:“我的源穴之内,依旧是胎水的力量,没有其余的力量了,别的地方,除了虚弱,也都没什么改变。”
“好吧。”
我接着又问:“除了这次之外,你还有没有耗尽胎水,被逼到极限时?”
烈修被我问的摸不着头脑,他奇怪的看着我,说:“陈启,杀了这雪崩之后,我们赶紧去华朝尊那里看看啊,干正事要紧,你怎么问东问西的?这不是平白浪费时间吗?”
“你只管如实回答我的话。”
我低声道。
这生灵赋可比那华朝尊以及凝珠的性命要重要。
“当然有啊,修玄以来,我经历了无数次的生死,这一次,其实都不算什么,我还记得,当初在小乘三品时,我在突全的一处险地时……”
烈修立刻回应我。
不过,我马上打断了他:“好了,我知道,不必详细说,你好好恢复一下,恒子,什么话都不必说,尽快帮助他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