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夫人要净面。”齐纪云并未正眼端详此人,吩咐完毕便转身闭合了房门。
然她所未见的,闻得她之声,那人双眸即刻迸发出熊熊怒火!更是上手便摸向怀中,该是未得其所想之物,才紧紧捏得双拳作响!抬首眯眼望向被房门遮住得女子身形,身子绷得紧直、额间青筋暴起。
好一时后,才缓缓转身而去,依旧是弓腰塌背之姿,似是方才并非同一人一般。
齐纪云于房中并未候良久,便是房门被擅自推开。
齐纪云极为不耐起身,扫过仍是那哑者,便挪步近前,欲要湿帕净手,却发觉那人并未端着温水而来,反是回身将房门插死。
“你为何未端水……啊!”齐纪云正是开口咒骂之时,只见那人哪还有方才那般低人一等之态,快步近前便给了齐纪云脖颈一记刀手,而后将其软下的身子稳稳接住拖入了内室。
“呼,”齐纪云乃是被一盆冷水泼醒的,才惊觉自己被绑缚了双手双脚置于地上,而口中亦是被缠了该是腰带之物,使得口不能言,便是高声呼喊皆是不得。
“呜呜呜呜。”齐纪云满脸不解、愤恨、惊惧朝着背向自己端坐近前之人发出声响,这才惹得他慢慢回身,最先映入眼帘的,乃是一张布满疤痕、阴森恐怖的面庞。
“怎么,不认识了?呵呵,兰王妃,怎是落得如此境地?不是高嫁匈奴亲王尊享荣华了吗?”犹如锦帛被撕裂般的声色低低响起,实令人顿感刺耳不适。
齐纪云望着那双满是仇恨、暴怒、凶残的眼眸不知所以,连连摇头乞求不止。
“荷啊嗬啊,我的好妹妹,竟是一朝得势,连自己一母同胞的亲大哥皆是不识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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