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已然远离将军府,鸣儿自是不得那耳力之能所及了,还请相告。”梁青亦是附和。
上官清流扫过众人,知晓孟、闻及靳伯皆是忧心我可听得风声,便也无波无澜平静开口道,“今日早朝,周老国公得了一众同袍竞相道贺,皆是恭贺其好事将近。而此事乃是自宫中传出的,便为,皇上或恐将择选龙泉为明月公主良配。”
“啊?”
“什么?”
梁青与莫武一记对视,蹙起的双眉带出不可置信之态,却并未再多询,而是各自垂眸思忖起来。
“少主,莫姑娘可得了消息?现下可有心生不悦?可会加重病气?”靳伯满心忧虑的皆是我身子如何,而非龙家现状。
“鸣儿该是尚未知晓。”上官清流应了一声,而后便转向梁青与莫武,“两位贤弟于此事作何之感?”
梁青勾唇邪魅一笑,“若说皇帝此举当真适时得很啊!刚好可借此之机断去鸣儿同龙泉婚事。想来他龙家,无论周国公还是龙啸林,定然皆欢喜不已,如此可攀附皇家岂非光宗耀祖之事?至于鸣儿,早该识清他等这般无耻小人嘴脸,何苦还需得委曲求全!”
“梁家主,”莫武却是忧心满满之态,“虽说妹妹与龙泉这桩婚事我等具是不喜的,却,终是妹妹一番情意怎可遭了如此践踏?若说相弃也是该妹妹为先,而非他龙家!尤是这般龙家得了天家选中而鄙夷妹妹!真真岂有此理!”
“五公子暂息雷霆之怒,”闻止静轻声浅笑开口,“如今皇上并未颁下诏御,纵是周老国公及龙家知悉此事,且不论其等断是不敢同圣驾至前相询问明,便是已成定局之势,莫姑娘尚可先行弃了龙泉全身而退,自是不至他龙家写下休书的。”
“是啊,五哥何须这般计较,于此事上,本就鸣儿未曾同龙泉得了众世家一并首肯,加之他二人婚事匆促,连同婚书皆是无有的,何来龙家休弃之说?”梁青极为不屑道出他自始便志得意满关鞘所在。
“嘶,”莫武茅塞顿开,转向梁青双目放光,抬手重重拍于他肩头笑道,“难怪青弟你踌躇满志,原来竟是揣了此等心思!哈哈哈。却不得不认,妹妹当时同龙泉于玉门关草草大婚实未立有婚书庚帖,除去匆忙加之妹妹重伤之外,恐是龙泉并未于此事有所思忖,亦或欲要待及回转京内再行落定,却不想竟成了咱们占优之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