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速去将府医请来。
“不必,”我声音嘶哑,忙以轻咳掩去悲情,强压心内酸涩,垂眸低声道,“恐是此番险些不得见你才如此。”
龙泉闻言喜不自胜,却是扶着我斜靠于锦被上佯装嗔怪道,“鸣儿知晓为夫忧心便好。再不可操劳过度了,可知?”
骆弈城与莫山皆是察觉我异状,忙接语,“妹妹,该用药了,还是先服下再说吧。”
龙泉手执药碗轻轻吹拂,操着羹匙便欲喂服于我。
此刻我实难应对龙泉,更是不愿与之如此亲近对面,夺过药碗一饮而尽。
莫武岂会看不出我过分异于常日之态?开口道,“妹妹,既是你已醒来,少将军称作我等服侍左右多有不便,为你寻了两个丫头。可,你该知五哥我断不会令你独自一人留于后宅的,更是纵有少将军于你身侧,五哥亦是不得全然安心。你说,可容我等仍于外间看顾?”
“鸣儿,我知晓你定会思量双亲心意,故而此事,你看……”龙泉终是可得长久同我一处,自是不愿有人相妨的。
我又是咳了几声,似是极难支撑,再复滑入锦被,用几不可察之声道,“我实感毫无气力,更是常有传信往来,相公可同兄长们同宿外间以策应一二,至于服侍的丫头,有无皆可,仅是为防万一,还是令其等任何行举皆现于众人眼前为佳。”疲于应对,我干脆闭合了双眸假寐起来。
“少将军,还是令妹妹歇着吧。”莫山示意众人离去,龙泉再不愿,也知我所言具是实情,且他等尚需商议,便随了众人一并往了外间。
随着门板闭合刹那,我那不争气的热泪再度扑簌簌滚落不止,心内更是犹如烈火烹油般苦痛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