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疤痕嘛,还是请弟妹代劳吧。哎,实实为兄这医术竟是不得与之相较啊。不过贤弟还真是莫论,弟妹这药极佳,你看你这外伤,不过她两三剂便全然无虞,较之为兄那近十副之量,哎,真真惭愧啊。”胡济世该是为龙泉看诊完毕,这才喟叹不绝。
“呵呵,济世兄谬赞了。不过泉此生得鸣儿为妻当真幸事,嘿嘿。”
“哦,贤弟啊,言及此,”胡济世低了低声量,“你还未曾重重谢过为兄呢!若非当日为兄与弟妹那药汤掺了可止痛兼之困乏更是夹了催情药石……贤弟怎可称心所愿得以,啊?哈哈哈。”
“兄长还提?”龙泉虽似有嗔怪之情,急急便打断了胡济世之语,却是出口之声全无责难之意,然声量同也低了下来,“亏得鸣儿当时伤重不察,否则小弟如何交代?断是脱不得那乘人之危嫌疑的。”
“呵呵,贤弟成就好事竟欲倒打一耙不成?哈哈哈。那贤弟倒是与莫姑娘实言啊,倚仗莫姑娘与贤弟情分,或恐亦能过关呢?”
“济世兄莫要再玩笑了,再如何鸣儿与我情深意重,那等不堪之事如何开口?小弟只得认下因美人在怀难以克制才行了越矩之为的!断不敢泄露一丝一毫实属趁人之危非君子所为,哎。”
“哈哈哈哈!如此说来贤弟确是冤枉了啊。然,若非贤弟与弟妹当夜便成了好事,恐是现如今莫姑娘心许何人还犹未可知呢!”
“兄长过虑了。纵是仅成了大礼,鸣儿已于玉门关数众将士面前为我龙泉之妻,如何还会生出变故。”
“你!哎,贤弟啊。莫要忘了。莫姑娘非寻常女子,她那身侧又具为青年才俊,怎知时日久了不得旁人生出别样心思?且不提上官清流等人,便是贤弟未曾看出国公府中周驰校尉已然不同了吗?如若她随你进京后令尊仍是当下这般以待,如何不得其悔婚?贤弟怎是不该好生谢过为兄?切!”
“是是是,济世兄最是替小弟周全了所有的。故而小弟才隐生猜忌便顺应而为了啊,还是兄长说的是,掌控手中才得安心,哈哈哈。”龙泉不过乃是应承胡济世的恭维之语,不愿他这般口无遮拦继续此事,却不想,隔院有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