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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泉闻之此处才终是心神回转,这才思及他今日此来之意,抿唇抬手握上我一双柔荑,面露笑意道,“已然大安了。济世兄称作定要与鸣儿一论医理,似是他枉费三十余载苦习,竟是与你有如此天差地别之处。”
见他一展笑颜,我才算安心。拉着他于案几处落座,“那日匆忙得很,更是一切皆为皇上之意,故而此番回转便径直入宫见驾,又是唯恐圣意猜忌,才与上官长兄刻意做了一场戏,思量既是天子所命,自该有所内敛,这才未及去寻相公。而此次恐是尚需些许时日于京内周全琐事,待及完备方可回转大漠,不知相公何时启程?”算着时日,我料定龙泉该是不日便需离京返回戍边,方刻意将话头朝此向诱引,希冀如此可转开他心内那仍有怨怼的怒气。
果如我所料,龙泉笑意更甚,“本是今日前来便是为得此事。之前本以为鸣儿离京便不会回转,昨日宫内之事亦是令得舅父不明,这才特意命我前来与你商议。”见我眸中透着不解,继而道,“舅父与我皆是未见世家众人相随你左右,唯有……”思及梁青又是皱了皱眉,幸而尚算理智,“恐待你回转多有不便,为夫便欲上请延迟出京时日,仅是这由头……尚需好生斟酌。”
我并未疑有其他,眸光转动须臾道,“实则如今京内于你我二人断袖传言已然不在,若是相公愿与我同返边关,确实尚有一策可行,便是察查京内细作。于新岁前夕,舅父曾上谏皇上假借与军中将领婚配为由暗访了各臣公后宅,虽是相公不复皇恩实有所获,却终是过于稀疏,且具此番我出京一遭所遇,恐是仍有繁重暗探匿身旁处,相公大可以此为由请皇上授命。”
“嗯?”龙泉蹙眉,“朝中官员后宅几近详加盘查无异,何处尚可存疑?又是怎能再令皇上下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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