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笑相应,苏扬并未迟疑片刻,快步至了苏媱身前,任由其扶着自己双臂上下仔细打量,直至被拉着落座,才自怀中取出一方锦帕包裹之物献宝一般呈于苏媱眼前。
“母亲猜猜,儿子此番公干为母亲带了何样礼物回来?”单手握着锦帕晃了晃,苏扬似是哄着孩童一般朝向苏媱憨笑。
苏媱那宠溺笑容已是见牙不见眼之态,于自己这个十数载不曾重逢、现下却是极为孝顺的儿子疼爱得不行。
“怎是如同诱哄孩童般相待母亲?”抬手够着苏扬举着锦帕的手,笑得甚是慈爱。
苏扬躲闪了数下方展于苏媱面前,竟是一副翠绿色的耳坠!
“母亲,”苏扬一边为她轻柔挂于耳垂之上,一边啧啧赞着,“哎呀,果真母亲姿容世间少有,儿子并未选错!待及令父亲大人见了,恐是再度被母亲惊艳呢,呵呵。”
苏媱被他夸得面色生绯,对照着苏扬举过来的铜镜仔细打量,确是欣喜得很,然口中却嗔道,“灵儿如此会择选女子首饰,可是心中有了倾慕之人?”
苏扬正是脑海中全为他与我可如此对视俏笑的场景,听了苏媱之语怎会不喜上心头、含羞带怯?
“嗯?这是被母亲言中了?”苏媱见“儿子”垂着眸子径自憨笑之态便更是打趣。
苏扬沉溺于遐想之中,被苏媱上手推了推才愈发羞赧,面色连同耳廓俱是红透。
“母亲笑话儿子。”苏扬置了铜镜转身微微敛去笑意稍显正色道,“母亲,儿子明日将与一功力强劲长者闭关精进功法,恐是短时不得前来探望母亲,母亲无需牵挂。”
“怎是才回转又要离去?”苏媱登时俊眉紧蹙,抓着苏扬的手不愿放下,“可是你那父亲之意?此番提升功力可会有揠苗助长之嫌?于身子可会有损?”
苏扬无奈一笑,暗自庆幸并未实言又将离楼兰往之大汉,否则……
“母亲,若是有损父亲怎会应允?”凑近苏媱耳际低语道,“若是儿子不得功力大增,如何应对日后之战?”朝着苏媱眨眨眼,示意之情皆于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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