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致埋下祸端?”
六皇子心内当下于自己这个貌似笨拙的皇妹生出了几分提防戒备之意,暗叹无愧皇家血脉,并非毫无头脑!
“可,哎呀,明月你此时令六哥回思,哪里忆得起!我现下已全然不知如何是好了!”除去假意佯装无能,六皇子亦是需得于天子近身的暗卫面前显出此等笨拙之象。
“罢了罢了,六哥你且再好生想一想,”明月公主呈上一个食盒,虽是木栏阻挡递不进去,却是六皇子尚可将双手伸出牢外开启并倾斜碗碟取入而食,“我且去寻上官清流一探究竟,既是他搜出的证物,又是主审之人,定是该详知内情。后日入夜再来看六哥,这两日六哥定要好生想想,再不可如此惶惶不知终日了,该知此番已是性命攸关之时了。”
六皇子头如捣蒜,“有劳明月!六哥必定仔细回忆。”出口之后方一怔,“你去寻上官清流?他怎会与你实言?明月万勿再中了他的计谋。”
“哎呀六哥,你当明月如此蠢笨不成?再不济父皇已是有以其为我良婿之意,想来他定然知晓,我不过问些皮毛,遑论六哥本就蒙冤,他如何也不得弄虚作假诓骗父皇吧。”明月公主听得远处传来脚步之声,忙往里推了推六皇子,“六哥定要保重,明月必会救你出来!”
“好好好,六哥信你!明月亦是需得小心啊。”六皇子犹如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满眼皆是希冀之光,只待明月公主一步一回头身形不见,六皇子这才颓废无力背靠牢门滑落身形跌坐于地,仅是面朝牢房内侧的面色即刻沉郁异常,那眸子亦是狠冽决绝之状。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