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退了几步险些跌倒,口中则是喃喃自语道,“怎会,六哥犯了何样错事竟是惹怒了父皇?入了天牢,查抄府邸,这,这,这该如何是好?”
“公主,公主,”殿内的所有宫人皆是乱作一团,有的将明月公主扶稳,有的则是递上软榻,有的取了茶水。
翠儿一边为明月公主抚着前心,一边凑近其耳边低语,“公主,内侍道听途说亦未可知,不如公主稍后取些点心亲自去见皇上,想来若是当真六皇子遭难,无论皇上是否见公主,便是公主亦可自伍大人那里打探些许消息的,总是较之现下胡乱揣测得好。”
明月公主似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对对对,还是你这主意可行。来人,速去将父皇常日喜食的糕饼蒸上一笼,翠儿,为本公主更衣。”
“主子,属下探看过了,想来该是皇上不曾料得主子前脚方进天牢,却刚巧乃是属下等当差,恐是少时便会有暗卫前来监察主子言行了。不知主子可有何应对之策亦或需得属下代行之事?请主子示下。”天牢之内,方才被关进来的六皇子牢房中,一名身着皇城护卫服饰的年轻男子正单膝跪于六皇子身前。
此时的六皇子紧皱双眉,虽是外衫因得拉扯而不整、发髻亦是有些许散乱,却并未再复大殿之上那般不堪之态,反为一派沉稳之姿。
思忖了片刻,方低声开口道,“父皇已下令查抄府邸,恐是再移转一众先生已然不得,你暂且不必理会本殿,使人务必将任老先生、子兖、一鹤等人或替换、或暗中救走,断不可使其等遭了上官清流严刑逼问。”
“主子,京师廷尉府把守森严,一众先生又是不得功夫在身,恐是不易得手,不若……”护卫以手比了一个划过咽喉之举。
“不可!”六皇子慌忙阻下,“平日皆是众位先生劳心劳神为本殿周全所有,反是暗卫并无过甚劳动,即便此番父皇震怒异常,却是本殿自有法子脱身,可如若将先生们斩杀,定会令得日后无人忠心效命!且是必使那上官清流借机反咬一口。”
“是,属下愚钝。”护卫改做双膝及地,“主子安心,属下等必会将一众先生毫发无伤匿于稳妥之处。”
“嗯。”六皇子颔首应声,“只是此番事有蹊跷,你将一鹤救出后便转传本殿之命,令其务必查出内情,那图纹乃是如何泄出的。齐家父子之事定是出自闲王之手,却是他如何知悉咱们所用暗识?若是并无细作恐是无人可信。”
“主子安心,属下定当转达。主子于此委屈些许时日,”自怀中取出一个精巧玉瓶,“有此物主子大可不忌任何餐食,且是属下已遣了人暗中照料主子。”
六皇子长出一口气,闭合了双眼挥挥手,“去吧,勿要再引得旁人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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