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侠士出手相助,日后顾名定有回报。”
苏扬仅是于空中摆摆手,身影便逝于夜幕之中。
“程将军,这几人乃是死士,现下已然服毒自戕了。”骆弈城与莫思一一勘验后与程燃回报。
我则是朝着那三名暗卫深施一礼道,“有劳众位相护顾名,待不日归京,顾名定会于圣驾之前为众位将军请功!现下还是需得好生处置一番伤处。”转向程燃道,“有劳程将军将军医请来为这三位小将军一诊。”
“这个自然,顾公子无需道劳。”回首与一名小卒耳语几句,那人便快步离去,而程燃则是朝着丛玉拱手,“丛大人,不若先行往了玉门关将军府小住,这官驿……尚需修葺一番了。”
丛玉不知所思为何,双眉微蹙垂眸不语。
“丛大人,丛大人?”我故作惊诧,快步上前扶住他小臂,“可是大人另有伤处?”
“啊?哦,不曾。走吧,令得官驿无辜受累真乃憾事。”丛玉抬眼似是望向不远处已被小吏侍从扑救灭了火势的破败官驿楼阁喟叹,却是待那三名暗卫亦是回身望去之时,盯向他等眸光极显凝疑之情。
我佯装并未见着,随着他等一并往了将军府。
亲自于程燃为丛玉安置的客房内为其上药包扎,我满是疼惜之情,“丛大人,亏得大人挺身相护,否则恐是这番罪过该是顾名所受了。”
“是啊,谢过丛大人相护师弟这番情谊!若是日后大人有所需,尽可道来,我等定然全力回报。”骆弈城朝着丛玉拱手一礼,郑重之态甚是谦恭。
丛玉单手抚了抚左臂伤处,含笑应道,“末将身受皇命便是需得护全顾公子无恙,故而两位大可无需如此见外。”
“终是大人有恩于顾名。”我又是斟了盏茶送至其手中,稍稍顿了顿方启唇,“丛大人,方才见暗卫所用阵法实实不俗,不知可能授予顾名详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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