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暂时没有好转。他不想被金家的人抓住,等伤口处理好,挣扎着站起身,还要继续走。
到了这时候,我心里愈发的好奇,羊皮袄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
“以前我听人说过,童虎这个人,义薄云天,是个讲究人,虽然没跟童虎见过面,但今天见了你,我就知道,传言不虚。”
我没有答话,羊皮袄一提到我爹,我脑海中不由自主的就想到了幻象龙城,想到了我爹化身阴神之后那道淡淡的影子。
这些都不算什么,更重要的是,我爹化身阴神之后,似乎把世间的一切,都看得淡了,甚至连我这样的亲生儿子,也可以割舍。
我心里很难受,却没办法说出来。
我收敛心神,没有表露出什么异样的神情,一边慢慢的跟着羊皮袄走,一边问道:“我在关外呆过一段时间,听你口音,是纯粹的关外口音,金家的人从关外追赶你,一直追到这儿,他们为啥要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