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消耗体力,而且严寒的天气就是最大的敌人,遇到停下休息,或者是找地方露营过夜的时候,严冬的酷寒可能会把人冻成冰棍儿,我和卫虎臣都练过功夫,硬着头皮才能挺下去。
走了大概有两天时间,我觉得有些走不动了,白天还好说一点,一直都在走动,到了晚上休息,停下来就受不了,无奈之下,我们只能每天略微睡那么一会儿,其余的时间都在路上蹒跚而行。
第三天的夜里,我们俩来到了一片山沟跟前,小路贴着山沟的边缘,崎岖难行,而且都在积雪下面,不好分辨,所以就打算在山沟找个能避风的地方,掏个雪窝子休息一下。
卫虎臣走在前头,正在慢慢的寻找合适的地方,他突然停下了脚步,同时还对我做了个止步的手势。
我急忙停下脚步,躲到卫虎臣身后,抬眼朝前一望,什么都没看见。
“怎么回事?”
“你没听见?”卫虎臣侧了侧脸:“一阵笑声。”
“笑声?什么笑声?”我急忙竖着耳朵听了听,却只听见在山沟附近回荡的风声。
“一个老婆子的笑声。”卫虎臣咬了咬牙:“听的老子牙根发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