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是花寡妇家的人!”我指着那个仍在挣扎哀嚎的汉子,对那姑娘说道:“先救人!”
“花家一向只杀人,不救人,不过,看在童少爷的面子上,就破例一次吧。”这个姑娘盈盈一笑,衣袖一甩,轻飘飘的在那汉子身上扫了扫。
顿时,那一片怎么扑打都扑不灭的火苗,随即就熄灭了。
汉子身上的火苗熄灭,但还是被烧伤了,而且,这种烧伤跟普通的烧伤还不一样,皮肉看着呈暗红色。
“帮人帮到底,送人送上西,这是药膏,抹上去,烧伤慢慢就会好的。”
那姑娘丢给我一只小瓶子,我急忙接过来,给伤者敷上了一些药膏。药膏一涂上去,对方的痛楚就减轻了一点。
“我跟花寡妇之前就认识,你肯定也是花家的人,直接说清楚,何必要这样?”
“女人都胆子小,情况不明,怎么敢冒然出来相认?”姑娘又笑了笑,说道:“花寡妇这称呼,当真是不好听,我有名字,我叫花想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