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这时。
忽然有人禀报,竟是雄天派人前来。
“是天哥的消息。”
罗成有些惊喜,便是将之请了进来,等询问之后,便是了解了雄天的意思。
现在,确实到北平府出场的时候了。
随即,北平府大军南下。
——
河北之地。
窦建德仓皇而逃。
他根本没有想到,此番聚集了这么多兵马,各方势力齐心协力,想要一并应对雄霸天,结果还是败得如此干脆,实在是令人绝望。
如果不是亲眼目睹,窦建德根本无法想象,一个人可以拥有如此力量,实在是太恐怖了些。
但面对如此境地,窦建德也没有任何办法。
他很庆幸,庆幸自己跑得快,能够逃出生天。那一战,不知道多少人惨死,差距实在是太大了,根本无法弥补。
有些东西,就是这么残酷。
当初的窦建德依旧抱有希望,他觉得,只要所有人联合在一起,未必不能击败雄霸天,只要拿下雄霸天,剩下的事情,自然无需顾虑。
但这件事,从开始就错了,而且错得很离谱。
“此番,联军败得如此凄惨,各家高手全军覆没,从今往后,谁人能够对付雄霸天?接下来,我们又应当如何是好?”
说到这里,窦建德都绝望。
谁能想到,一个人的力量,能够强大到如此程度,着实令人绝望。
听得窦建德之言,在场众人面面相觑起来,他们脸上也露出惶恐之色。现在的处境,他们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要让他们想办法,如何应对雄霸天,不好意思,他们没有这么大的本事。
于他们而言,也不可能这样做。
这其中,当然有人想要投降,他们甚至想要劝说窦建德投降。
可是他们并不敢开口,因为他们知道,现在的窦建德,绝对不甘心接受这个命运。
但是事实就是这么残酷,让他们面对雄霸天,他们根本无计可施,也没有任何的可能性。
如果他们非要负隅顽抗的话,恐怕只有死路一条,到时候又该如何应对,真是令人心生绝望。
看到战场中人一言不发,窦建德的脸色很不好看,其实他也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但是有些东西,他绝对不愿意承认,他咬着牙,认真的说道:
“难道你们就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吗?这可是关乎生死存亡的大事。
如果此刻我们不能做出决断,那么等到敌军杀来之后,我们必将彻底陷入绝境之中。”
众人依旧一言不发,主要是现实实在是太残酷了,也让他们无计可施。
哪怕他们知道,这件事情关乎紧要,可是让他们想到办法应对雄霸天,也是完全没有可能。
他们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经历过上次一战之后,他们见识过雄天的恐怖实力,他们知道这种差距,不是随随便便能够弥补的。
窦建德脸色格外难看,他想要改变自己的命运,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挣脱。他已然被束缚其中,看不到一点生机。
“废物,真是废物!”
窦建德没忍住,开口怒骂道。
便在此刻,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瞬间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
包括窦建德在内,纷纷向着殿外看去,很快他们看见一名士卒,正拿着一道急报快速跑了过来,同时口中也是不断的喊道:
“大王,大事不好了,北平府发兵南下,向我境内杀来。”
听到这番话,在场众人顿时不澹定了。
如果说,方才他们还能保持沉默,那是因为事情还没有发生,可是现在却确确实实的得到了边境战报,北平府大军向着他们杀过来了。
这一战,显然是不可避免的,敌军来势汹汹,虎视眈眈,那么接下来,他们又该如何应对?
这场战斗,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敷衍过去的,两军厮杀,也没有这么简单。
并且在此之前,罗艺战死,虽然真正动手的是仗剑客,但罗成他们肯定不会这样认为,对于他们来说,必定将目标锁定在窦建德身上。
他们一定会想要杀了窦建德报仇雪恨。
这些东西,在窦建德脑海中不断浮现,他的脸色不断变化,顿时煞白一片。
这件事,实在是太突然了。
不过北平府和雄霸天还是不一样的,在场众人,他们现在听到雄霸天的名字,就觉得胆战心惊,畏惧不已。
因为他们见识到了雄天的恐怖之处,那个人手拿玄铁戟,所向披靡,横扫四方。不管多少敌人,在他面前都根本不值一提,也不堪一击。
随随便便就被轻易碾压。
那场战斗,他们败的一塌湖涂,毫无反抗之力。所以说,雄天在他们心中,留下了不可动摇的痕迹,他们此刻也没有任何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