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妨主(2/3)
......以及贵族的那位以‘天考”之法证返虚的隋抱真。这些俱是曾经的阿鼻剑主,诸宇之间,难得的仙种。”隋姮缓声道:“卢琮风流一世,才情高迈,于道廷的‘太社大猎’上更是闯出厉害声名,可惜在敌手谋算下,最后竟窝囊死在了他那几个红颜报复下。而灵离通以一个微末白身证得至等成就,又进境勇猛,屡破劫关,眼见着要被贵人看重,却不幸陷在了虚空灾劫。许法虔殴于军阵,田僧达亡于巫蛊,章冲遭乎市曹,姒巽被赐鸡宫闱。至于我族中的那位抱真......”当提到这个名字,隋神情有些微的异样。这一幕虽是落入陈珩眼底,但不过刹时,那丝异色又被敛去,叫人难从中看出什么来。“隋抱真虽是以‘天考”成功证返虚,被誉为是'元载少尊”。但这位在同苦狱的嬴公愚战成平手后,未出几年功夫,他莫名便出了族地,旋即不知所踪,生死莫测,结果并不算好。”摇头:“除去这几位后,还有吕安世、黄耽、唐令威这等阿鼻剑主......他们皆是天资超群之辈,皆执掌过阿鼻,可最后结果,却无一个是能够安稳得生,更莫说成道了。”陈珩思片刻,一时倒未开口。他知晓婳所言非虚。那些曾惊艳一时,在众天闯出了不小名号的阿鼻剑主,最后都将因各类缘由而凄惨退场。而陈珩更清楚,这些剑主在身陨或神隐后,其实他们手中的阿鼻,亦是将自行崩析,旋即莫名遁走隐去,再待有缘人将之重聚。似如此说来,也的确是怪异。那阿鼻这柄古老杀剑,或真有不详之实?不过似阿鼻妨主,不详这类的言语,在众天宇宙中也流传颇广,并非罕为人知。但大多修士,甚至包括一些大神通者,都对此不以为意。一来,那些阿鼻断块上并无灵诅、恶咒的痕迹。妨主之言,终只是一个推断,未有实证。二来,长生修行之道本就艰难坎坷。任你如何背景雄厚,又如何才情惊艳,亦难顺畅行到彼岸,一个不妨,总要被一张张无形罗网给筛下去。历任的阿鼻剑主,自也被包括在其中。而能够被外界修士称呼一句阿鼻剑主者。他们手中的阿鼻剑器,无一例外,都已是到得了道器层级,远不是陈珩这般,手中只有三枚断块。陈记得他在道录殿时,就曾在一些经书和前任手札中看得如此说法,那么,宗内的诸位上真、大德自也知晓。可无论是山简、威灵,还是通烜。三位祖师对他手中的阿鼻都无异样反应,也未曾对这剑器有过什么说法。虽不知是三位大德祖师是对此传闻不屑一顾,还是另有筹措,只是因陈珩手中的阿鼻断块数量过少,离道器层级还差得远,才未急着相告。但无论如何,陈珩的阿鼻都尚未诞出器灵真识来。那或有可能的妨主,眼下自然也远影响不到他。“阿鼻这等源自众妙之门的异宝,的确玄妙,只需不断搜集它散碎在诸宇间的断块,便能一步步,将这剑器提升到法器、道器、纯钧灵宝......以至是更高的层级。说起来,也的确是骇人听闻。这可比从无至有,炼制出一门得手法宝,要方便太多,更莫说这剑器本身的无上杀力了。”隋婳轻声感慨一句。她知晓,连族中那位翀阳先祖当年都对此剑爱不释手,更莫说后世修士了。需知修道愈是往上,想要寻得一方趁手合用的法宝,便愈是艰难。道器之流,对于那些自前古传承至今的古老道统,亦是极为珍贵,更莫说是专用于斗法的杀伐道器了。如此一来,即便阿鼻或有妨主之实,那也拦不住世间修士对它的痴迷!“而关于此剑妨主,我虽早在族中经书中见过相关言语,但在一次查阅道册时,因进入秘库,倒是有了一桩意外发现。”隋姮看向陈珩,意味深长道:“瑶君山,消灾洞......有朝一日,陈真人若真是凑集了足够的断块,使你手中阿鼻到得了道器层次,不妨去往此地。而在此期间,真人若有需我相助之处,还请尽管吩咐,隋姮自当尽心。”瑤君山,消灾洞?陈珩在记忆里搜索过一番,都未找到这两个名字。他面上并不动声色,只是暗将这地名记下,预备回宗之后向师长请教一番,旋即颔首谢过,也不多言什么。因这一番交谈,两人的关系也似拉近了一些。洞中气氛稍稍一松,不复先前那股微微压抑之态。而在交谈了一番修道心得,又互换过几处元神体悟后。正当两人都稍起了一些兴致时。陡然,这四下莫名一滞,好比整片荒山野岭都陷入到了死寂当中。连滚滚风雪和那些尖锐穿透风雪的呼啸声亦消失不见,万籁无声。这寂静只是一刹,接着便听天崩地裂般的一声巨响,直震得人目眩神惊,头脑昏眩。有砂石油雾,噗噗冲天扬起,漫空飞舞!而那响声中似还杂着窸窣人语,微不可闻。待凝神再听时候,又早已消失不见。不过在这轰隆响动发出之后,天上地下,左右前后……………无论是那些奇形怪貌的魑,还是百里飞雪山川,俱如泡影一般陆续噗呲破灭,只是几个闪烁后,便再也不存。似有一股难以言喻的伟力,只是泄出了一丝,便也轻松压制了所有异变,并将他们要送出此间。“未曾听过,在得经之后,还有这等好事?不必出手,就能闯过这凶局?”隋姮饶有兴致,对陈珩笑道:“听闻午阳上人曾是雷部仙人,而贵宗的那位大显仙尊,更是仙都雷霆司的司主,位高权重。那今番陈真人进入成屋道场,是否是领了玉宸符令?除了参悟道妙外,其实......另有所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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