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乘麟之限(2/3)
,真人应是不会错过雷经。而为了助真人一臂之力,摆平那些或有的麻烦,也是为了同真人一叙。我近乎是一路未停,连丹经都未先取,而是先赶至此处......”两人视线于此刻相对。一者好似幽邃如湖,一者如火漫扬。“我之心诚,想来真人自此也是多少看出几分了。”隋姮缓声开口:“而我所说的定盟,并非是在这成屋道场,而是在现世。近来关于道欲与八派六宗定盟之事,真人作为玉宸真传,想来也是清楚……………”到得这时,陈珩已是清楚姮来意,眼中微有一丝异色。“真人行事倒是果断。”他道。“时不我待,下回再与真人相见,怕就未必是这等时机了。”隋婳上前一步,目芒明亮如星,语调渐高:“法圣风波渐急,太常战端已启,值此时机,至于道廷,更是欲振昔年声势,有心破除那乘麟之限。众天宇宙暗流涌动——而这,也正是我辈将来那建基立业,垂名异世之机!我欲与真人私下定盟,如今你我虽只是元神,同那些大人物相比,说是位卑言轻亦不为过。但未来之时,你我盟约,却未尝不是玉宸学教与氏族主间的契书!”"言至此处,隋姮已是不自觉神情肃穆几分。她盯着陈珩,目中光华更盛:“若真到得那时......不说你我可以借道廷破限的这股东风,布置得利,获得天宇甚至更大好处为酬!单是你我定契,其实亦有互补短长,同进共退之益,不知真人以为如何?”陈珩深深打量她一眼,一时倒未急着开口。初次遇得此女,听闻她的名号,其实还是在紫光天的那座台池仙市了。彼时的陈珩因掩饰身份缘故,只是远远同她打了个照面,两人连话都未曾说过一句。如此一来。自是谈不上什么了解。不过今番一看,这位元载氏的元神虽只是在交谈中漏了只言片语。但其人的所图,倒着实不小......“玉宸学教?我如今只是忝列真传之位,单说想要入主希夷山,都绝不容易,还需同宗内那位嵇真人争过一场。承蒙隋真人如此看重,倒是令贫道赧然了。因定盟之事关乎颇大,以他如今身份,又是在这等节骨眼上。哪怕是口头盟约,陈珩自不会草率应下,落人口实。故而他只是应付一句,旋即对言语中的提及那“乘麟之限”,陈珩倒是微微摇头,直言诚恳请教道:“不过即便是诸宇间暗潮渐涌,困住道廷的那道限碍,怕也未必能有那么轻易解除?据我所知,此事干系着诸位大罗,甚至于道主。对于这一处,不知真人有何教我?”自道廷崩灭,那场标志前古终了的大劫突起后,或为保全道统,或为求更进一步,众仙佛神圣也是开始了彼此抱团、征伐厮杀。其局势之混沌惨烈,远非后世修士所能够想象,乃是真正的灭世祸生之景!纵是有通天彻地的强绝法力,根深蒂固的厉害背景,也是难以脱身事外!而那场偌大劫持续到后来,已是远远超出了控制,有着愈演愈烈之态。到得最后,若非几尊道主难得摒弃旧怨,亲自合力弹压,又四处游说劝阻,众天宇宙即便能侥幸存续,也绝未有如今的繁盛之态。而在那期间,为了应对无鞅杀劫,亦是有不少声震寰宇、影响深广的缔约相继诞生。譬如真正促成都八派六宗整力一处,十四家祖师亲自歃血盟的“郯池之会”。譬如元载诸世族在囚禁了卜禹,合力清洗过天宇中的仙宗禅宗后,自此奠下诸世族统天根基的“嘉平大盟”。譬如那场在数尊巨擘奔走之下,皇极天尊终自逊其位的“童蒙之约”。也如太常龙廷初立时,那个才定下未久,便因攻伐都失利而无奈搁置的“玄扈之盟。”不过要说其中最令人瞩目,所引发的震动也最为剧烈的——却当属那“乘麟之会”,在不少修士看来,则又名“乘麟之限”!彼时在乘麟天中,执掌正虚道廷的姬穆在元气大伤下,被迫无奈与一众反天道统立契,以守得最后基业不失。而那场缔约中,商定道廷势力自此除正虚外,不可再据有其余阳世天宇,连好不容易守住,本是道廷死忠的那几座,亦要痛快舍出。直至今时,连正虚帝位都已是传过足足九十二回,足可演绎沧海桑田之变。而道廷复起面临的阻力虽说依旧庞然,但比之前古时代,却显然要少上一些。可那“乘麟之限”,依旧是未曾松动过,仍旧是捆缚在正虚道廷身上的一道严实枷锁,难以崩碎。即便道廷修士开辟再多的虚空世界,占据再多的地陆、界空,甚至于私下将天宇纳入掌控之下....……可他们亦无法在明面上,将一座哪怕最是贫瘠,比地也好不了太多的天宇收入囊中。陈珩知晓那“乘麟之限”素来是历代天帝的一桩心病,道廷欲重振旗鼓,当先便是要破去这一重限制。而元载诸世族中,身为“三盛族”之一的隋氏却又与道廷往来颇密。甚至于隋氏的那位古祖,若是细论起来,甚至也勉强算作帝族了,同姬、虞、夏、姒这四家一般。那今日隋姮特意前来交好自己,在说起定盟时,言语中特意还道出了“乘鳞之限”,想来也是别有一番深意?而此时见陈珩并不回应,反而是将话头绕到了那“乘麟之限”上,隋姮面上也无什么异色,只微微一笑。今番她特意赶来,本就未打着能真正定盟的心思,不过是想卖个人情,先行结下一桩善缘罢了。至于为何是陈珩——法圣与隋氏的根本立场已是相悖,蔺束龙自然难以拉拢。至于余奉、季闵这些,却还难真正被她放于眼中。那在她看来。这成屋道场内,值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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