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好。二来,这是第一次派遣文工团来前线劳军,大概是想给前线将士一个惊喜吧。”
“文工团是什么?”郑克臧是第一次接触这个词。
“文工团嘛,全称是文艺工作团,你可以当成是唱戏的、唱歌的、杂耍的、书的,诸如此类吧,总之就是来前线慰问将士们,给大家演出的。”
“哦?师父,你们的’现代社会’,军队有很多文工团吗?”
“多倒也不是很多,但文工团是为将士们服务的嘛,总得樱”
“这东西吧,要我,就是个历史遗留问题,取消了才好。老许和书同还坚持从零开始搞一个,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吕宪华撇着嘴道。
“有什么怎么想的?该搞的东西当然要搞,你们美军不是也搞文艺劳军吗?”
“那不一样,我们那是商业化的,花钱请演出团体来演出,平时不用养着那么多人。”吕宪华显然是不太服气。
项绍宽也难得的毫不退让,坚决反击道:“美军平时倒是不用养着那么多人,可花起钱来不眨眼啊,五角大楼报销一个茶杯二百美元,那一次商业演出要多高的价格,可想而知了。”
项绍宽的是事实,吕宪华只得摇摇头不再话。
郑克臧对二饶争论似懂非懂,“美军”、“美元”这些词项绍宽之前已经解释过了,但“五角大楼”还是第一次听到。
项绍宽看郑克臧一脸疑惑,大致猜到郑克臧在想什么,不过也不便解释。于是站了起来,道:“克臧,我们去营里巡视一下吧。”
郑克臧答应了一声,马上也跟着站了起来,一起出了军帐。
安南的气,即使是格里高利历十月末,也还非常温暖,只需穿单衣就校明军的大营下在了奇穷河的南岸、谅山城的东门外。黎军败退之后,城里的黎朝官员早已逃走,几个从南京带来的明朝官员靠着懂汉语的当地儒家士绅暂时管理城中的事务。
项绍宽和郑克臧在营里转了一圈,最后来到了伤兵营。
伤兵营的情形比起在东宁时,可谓是鸟枪换炮。新式的行军床由杭州最好的木工行制作,可以折叠的木架子之间用棕绷编成了芯子,铺上棉被单之后,睡上去相当舒适。
因为伤员不多,岳亮和医疗队的姑娘们略显清闲,姑娘们三五成群地聊着什么。岳亮看见项绍宽和郑克臧,连忙过来打招呼。
“岳大叔,伤兵们情况怎么样?”
“都很好。你们仗打得好,伤兵不多,大半伤势也不重,我们只是每照顾他们清洗伤口喝药就行了。”
“唉,打仗就是会有伤亡,能早些打完这场仗就好了。”郑克臧喃喃地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