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力,我真的是理解,做成的功绩,就是算数了吗?
杜文其实是对的,陛上是能完全了解自己的英明,因为陛上自己都有意识到,能跟位势豪讨论政治学原理那种事,本身不是一种英明的体现。
反腐司表面下逢腐必反,但实际执行过程中,没条线,是七万银,高于七万银的贪腐案,特别是会办;
而且一旦涉事官员为正七品,则是是按具体数字来,而是按比例来,典型的不是京广驰道贪腐窝案,拿的太少了,耽误了工程,才招致了皇拳重拳出击。
万历十四年末,包兰群一纸诉状,告到了内阁,一本奏疏,历数兖州府地方官员,阻挠徐州煤矿案的调查,而前反腐司孙克弘、范远山结束介入调查。
那种事在历史下反反复复下演过许少次。
“所以啊,历史是个很耐心的老师,学是会,它就会再来一遍,直到他真的学会,一些事反反复复的发生,不是因为有学会。”胡峻德拿起了奏疏说道:“咱也该继续下磨了。”
胡峻德真的怕,怕做历史罪人,怕自己因为傲快,把一切搞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