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
“的确幼稚,这并不是错误,继续说!”
“孙儿被打,不该将气撒在歌姬身上!”
“为出口心中恶气,低贱歌姬,打了也就打了,继续说!”
“孙儿不该让易无名来主持此事!”
孙科元点头道:“总算说到点子上了,为什么不该让易无名来主持?”
“易无名只是一个县尉,顾忌祖父和秦王府,又压不住安逸,今夜若是无法处理此事,那么到了明日,各方势力就会插手其中四下拱火,以此让秦王府和祖父跟镇北将军府争锋相对,从中渔利。”
孙友亭还是有些智慧的,只是贪玩享乐惯了,懒得动脑子。
“没错,说到一个点子上了,还有呢?”
孙科元对这个孙子还是很赞赏的,只是太过贪玩胡闹,要是把心思用在正途上,将来的前程不在他之下。
“孙儿最大的错误,就是知道是安逸打了孙儿,没有立即回府禀明祖父,以此挽回我方跟镇北将军府的关系!”
“你知道这点就好,镇北将军府是一股非常强大的力量,只要镇北将军府没有投靠任何一方势力,只有傻子才会去和安逸起冲突。幸好易无名及时通知了秦王府,世子殿下这才及时赶到,挽回了局面!”
“难道易无名也是咱们的人?”
“易无名不是咱们的人,只是个聪明人,知道怎么做对他最为有利!”
这时,秦王府来了个人,送来了一封书信。
孙科元看过之后,陷入沉思!
……
“呵呵,事情已经发生,又岂是你们想要消散,就能消散于无形的!”
一个突然发生的冲突,即使消散得太快,依旧令秦王的对手们,或者是想要浑水摸鱼的人,如获至宝。
……
秦王府!
世子柴蓝玉回到王府,将事情经过禀报了给父王。
“大志,你怎么看?”
郝大志,秦王府的总管太监,鲜为人知的是,他也是秦王柴源的真正谋士。
“殿下,明日早朝,一定会有人以此发难!”
柴蓝玉惊道:“志叔,不是化干戈为玉帛了么,其他人有什么理由发难?”
秦王世子在暗地称呼太监总管为志叔,足以见得郝大志在秦王父子心中的分量。
“世子,树欲静而风不止,挑拨咱们跟镇北将军府起冲突,符合他们的利益。”
秦王柴源问道:“大志,你怎么看?”
“殿下,老奴认为,只要利用得当,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大志,计将安出?”
“殿下,世子,请听老奴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