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瑟琳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眼泪再次从眼眶里漫了出来。
他们有说什么吗?陈剑秋问道。
平克将一张纸条递到了他和罗斯福的面前。
他们给凯瑟琳的。
上面的字母是从报纸上剪下来拼起来的。
正面:
明天中午前,五千美元,摩尔牧场,你一个人。
收到钱后,我们会放你女儿安全的回来。
但如果出现第二个人,你女儿会死,你们都会死。
陈剑秋把纸条翻了过来。
背面:
不该管的事不要管。
摩尔牧场,是最近那个被洗劫了的牧场,如今是一片废墟。
而所谓的不该管的事不要管,自然指的是所发生的一系列农场抢劫案了。
老爷,这次如果能把小姐救回来,我们还是回去吧,这里太危险了。
保姆的脸上挂着泪,哽咽道。
还是先想着怎么救人吧。陈剑秋打量了保姆一眼,那些蒙面人里面,有没有一个光头?
凯瑟琳愣了一下:
有,额,不,没有,不对,好像有,抱歉,我记不太清了,我不知道。
该死,注意力被他们调开了!罗斯福罕见地拍了一下桌子。
在我们那管这叫调虎离山之计。陈剑秋摸着下巴,看着罗斯福,表情令人捉摸不透,我们是等明天?还是?
不!
罗斯福开始安排人员:
约翰,你去通知还在镇子里的警员和治安管理志愿者,速度来治安所集合!
等人齐了,我们现在就去找他们!这些该死的马戏团混蛋!
不一会儿,治安所里便聚集了十来号人,他们手里拿着各式各样的枪。
罗斯福简单地说了下情况,便率先冲出了门外。
陈剑秋也走到了门口。
此时的外面,天已经全黑了。
他转过头看向了还站在原地不同的平克,微笑着问:
平克先生,你不跟着一起去吗?
平克看了看保姆,又看了眼陈剑秋,便默不作声地跟了出去。
罗斯福带着警察们很快冲到了马戏团营地的门口,将营地围了个水泄不通。
谁是团长,立刻出来!
罗斯福掏出了枪,对着营地里面喊道。
此时的营地里已经燃起了火把与火盆。
在帐篷外的人,停下了自己的脚步站在了原地。
陈剑秋这才看清楚,他们之前所忙碌的,是在保养自己的枪。
此刻的他们并没有选择举起双手,而是把桌子上的枪都捡了起来,握在了手里。
而待在帐篷里的人也陆陆续续地钻了出来。
他们基本上也是一人一把枪。
那个光头也在里面。
这些人的眼神,还是一如既往的凶狠。
一个独臂老头从那些人后面走了出来,站到了众人的前面,罗斯福的面前:
我就是,怎么?
他不卑不亢地问罗斯福。
罗斯福的眼睛里在冒火,他盯着老头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的女儿被绑架了!
独臂老头还没说话,那个光头先开了口:
罗斯福先生,我提醒过你,让你小心点。
你说什么?
罗斯福有再好的修养也忍不住了。
他举起了枪,指向了光头。
只听得哗啦啦的一阵响,现场的所有人,除了陈剑秋以外,都把手里的枪举了起来对着对面。
两面剑拔弩张,一场枪战一触即发。
你最好说清楚一点!你觉得这个时候来嘲讽我很有意思吗?我告诉你,如果我的女儿少了一根毫毛,我会被你们统统送上绞刑架!
罗斯福毫不示弱地冲着对面吼道。
作为一个男人,他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对他的家人下手!
平克站在自己长官的背后。
罗斯福在说话,他基本就不会说。
他手里的枪,正和对面的光头互相指着。
我如果说,并不是我们绑架了你的女儿,你会信吗?独臂老人冷冷地说道,我们还不屑于干绑架小女孩的事情。
哦?
陈剑秋走了出来。
现场的僵局,让他成为了这里唯一一个还在走动的人。
他在两边的人身边来回踱步,目光在各个人脸上游离,似乎并不把他们手里的长枪短炮放在眼里。
我一直认为,西部是一个属于男子汉的地方,劫匪就老老实实当个劫匪,不要一天到晚搞些花里胡哨的。
太不专业!
我生平最瞧不起三种人。
第一种是对别人家人下手的人。
第二种是对女人下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