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鲁军队的指挥官,一个小胡子的西班牙后裔,直视着一个坐在他对面的白人。
白人的态度很是倨傲。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纸,递给了站在他身旁的翻译,再由翻译转交到了指挥官的手上。
指挥官接过,借着煤油灯的光一看,脸色顿时变了。
指挥部的传令官,应该在一小时之后赶到,你的上司,对你很失望。
斯旺森从另一个口袋里摸出了一块手帕,擦了擦自己的鼻子。
至于我是代表联邦政府,还是杜邦公司,都不重要,这也不需要你来过问。
他傲慢地说道。
而在伊基克的西北,海滩边的平行于海岸线的土丘上。
我们一直在尝试攻击那个港口城市,试图夺回它,但那里有一支华裔的智利军队。
他刚想对指挥官进行进一步的嘲讽,可想了下,还是没说话,继续听指挥官说明情况。
外面有人吗?他问道。
我的士兵在巡逻,不会有其他人。指挥官说道,可能是老鼠吧。
被从伊基克赶了出来,杜邦公司的船只都停在北边,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斯旺森依旧延续着他的傲慢:
老大,你不会真的认为那帮秘鲁人会游过来吧?李四福瞥了瞥嘴。
这帮秘鲁人的安保和保密措施做得实在是一塌糊涂,肖恩连续在军营里待了三天,都没有被发现。
为什么不直接上十挺呢?李四福问道。
一听是一帮华裔矿工,斯旺森差点没笑出声来。
虽然他们以前只是一帮矿工,但得到了智利军队的收编,装备了新式的武器,防守非常严密!
他们哪来的船呢?陈剑秋若有所思。
作为前联邦军人,他完全瞧不起秘鲁军队最近的行为。
指挥官展开了地图,对着斯旺森说道。
登陆的木船也不用你来操心!你只管找一个涨潮的日子,坐上我们的船,然后去捅他们的屁股就可以!
陈剑秋还正猜想这边有没有这帮人的手笔,结果他们自己先找上门来了。
杜邦公司的。肖恩喝了一口水,回答到。
李四福骑着马从大营的方向飞奔而来。
挖堑壕,南北战争的时候美国人就这么干了。陈剑秋把地图收了起来。
斯旺森刚想说话,却听见营帐外面好像有动静。
他不但得到了秘鲁人打算从海上偷袭的消息,连登陆地点时间人数都搞到了。
我和我的战士,都有着高昂的战斗意志,这点不需要你来指责!
既然船只的问题都解决了,又有指挥部的命令,秘鲁指挥官也没说什么,便和下属开始准备登陆的计划。
他不负众望地带来陈剑秋所需要的消息。
正因为他和他翻译的存在,所以自己想搞懂那些情报,完全不需要懂西班牙语。
斯旺森抽了抽自己的鼻子,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看来,这帮家伙自己打算先滚出去了。陈剑秋嘴角微微挂起了笑容。
按照黑人的意思,他还得感谢那位杜邦公司的要员。
具体人数多少?陈剑秋丢下了手里的铁锹,手在裤子上擦了擦,接过那张地图,问道。
既然不回复,那只能自己去抢回来了。
斯旺森本人,毕业于西点军校,是亨利·杜邦的学弟,也曾经在联邦军队服役过。
至少原本属于杜邦公司的伊基克矿山,智利没有给他任何回复。
斯旺森绝得,亨利派他来处理南美的这些事情,实在是太对了。
伊基克是你们秘鲁人自己的土地,现在被占了你们怎么能睡得着的?真是没骨气。
这些南美人的战术想象力,实在是糟透了!
陈剑秋开始看地图。
作为杜邦公司在南美的代表,他不是没想过和智利人谈谈。
扛六挺马克沁到海边上去。陈剑秋下达了命令,水和弹药准备好。
高昂的战斗意志?我看未必吧?他冷笑一声。
斯旺森先生,感谢您和贵公司为我们提供的武器和资助,但这不是你可以侮辱我和我的祖国的理由。
他把李四福张大年以及卡米拉喊了过来。
秘鲁指挥官的脸色铁青。
沟顶的前方,摞着一个个麻布袋,里面填得都是沙土。
但是他的傲慢是有资本的。
秘鲁军队准备在三天后晚上,趁着涨潮的功夫,倾巢而出,从西北海滩上登陆,人数在一千人左右。
可智利人,似乎暂时并不想和他谈。
他指了指沙袋中间空出来的位置:晚点把马克沁机枪搬过来,架在这。
几天后,肖恩回来了。
暂时还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