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林厌正站在床边,睁大眼睛紧紧盯着我,从头看到脚,顿时让我心中有些发毛。
见状我腾的一声坐起身,双眉紧皱道:你干啥呢,给我守灵呢?
你要是不开口我还真把你当成姑娘了,你这易容术造诣的确不低,我看了半个小时都没看出任何问题。林厌说着还不断打量着我。
啥?你已经在我床边站了半个小时了?
问话之时我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林厌站在床边观望的情形,不禁让我打了个寒噤。
我这可是为了你好,黑戎苗寨的寨民都不是善茬,你要是真露出破绽到时候不光你会被抓,我和尧大哥也可能有性命之危。
这关乎我们人身安全,我能不上心吗,来,站起来给我转个圈看看。林厌看着我笑道。
滚蛋,赶紧出去给我买点早饭,折腾一晚上我这前胸都快贴后背了。说着我白了一眼林厌。
林厌低头看向我挺起的胸脯,冷笑道:就凭你现在这身材再饿几天前胸也贴不了后背。
你个白狐儿脸诚心气我是吧,再敢多说一句我打断你的腿!说着我便弯腰举起地上的登山靴朝着林厌砸了过去。
林厌身形灵巧,侧身躲过后直接跑出门去。
吃过早饭我和林厌便动身前往尧九家,刚一开门尧九母亲便盯上了我:哎呦,这是谁家的闺女这么俊俏,你也是小九的朋友?
不等我开口回应尧九母亲看向一旁的林厌,话锋一转道:昨晚多亏了你和那位先生,小九可好长时间没吃早饭了,这不昨天晚上连夜将行李都收拾好了,说今天要跟你们一起去外地旅游,小九已经好多年没出过门了,这次正好跟你们去散散心。
说话之时尧九母亲已经是泪眼婆娑,看得出来她是打心眼里替尧九高兴。
大娘,尧大哥交给我们您就放心吧,这段时间我们肯定会好好开导他。林厌看着尧九母亲诚恳说道。
好,有你们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赶快进来吧。
尧九母亲将我们请进屋中时尧九已经吃晚饭,正提着背包从卧室走出。
尧九母亲见状行至他身前,从衣衫内兜里面拿出来一个信封,看着尧九动情道:小九,这是我这些年攒的钱,虽说没有多少但路上用肯定是够了,这次你出去好好玩个痛快,不用担心我,我会照顾好自己,等你回来咱们娘俩好好过日子!
妈,这钱我不能要,我都四十多岁了哪还能要您的钱,这钱您留着自己花。
尧九推脱之时双眼已经泛红,看得出来他本是个孝顺的人,只是由于当年给他留下的阴影太重,所以这些年才一直浑浑噩噩度日,若非如此尧九母亲肯定会有一个幸福的晚年。
穷家富路,给你就拿着,我这都黄土埋脖的人了,留着这些钱也没什么用,只要你能好起来我就算是死也能闭上眼了
说话间尧九母亲再也控制不住,泪水决堤般涌出。
看到这一幕我不禁心中泛起酸楚,可怜天下父母心,不管自己的儿女变成什么样子父母总是会将无私的爱奉献出来。
既然大娘执意要给那就拿着吧,这是大娘的一片心意,若是不拿着恐怕大娘会寝食难安。我看着尧九劝说道。
对喽,还是这姑娘会说话,有文化的人就是不一样,不像我这老婆子话都不会说。说着尧九母亲直接将信封塞到了尧九口袋中,随即与我们相互告别。
走出楼道后尧九擦干眼角泪水,转头看向林厌道:林兄弟,这位姑娘是谁,昨晚跟你一起来的沈兄弟呢?
你不是说只有咱们三人前往黑戎苗寨吗,那可不是姑娘家去的地方,况且这一路艰辛,这姑娘不一定能撑得下来。
尧大哥,就算你不认识我现在的容貌我的声音你总听得出来吧,我要是真以先前模样示人怎么会引得黑戎苗寨的寨民上钩?我看着尧九笑道。
此言一出尧九登时愣在当场,他前后左右仔细打量我片刻,惊诧道:你是沈兄弟?
不然呢?我反问道。
我以前看电视上演易容术以为是编剧杜撰,没想到这世上真有这种玄妙的法术,你这模样跟先前简直是天地之别,你要是不说话打死我也认不出来。尧九说话时还在不断打量着我。
雕虫小技不足挂齿,对了尧大哥,这两天你听说有哪家的姑娘莫名失踪吗,若是没有的话今晚黑戎苗寨的寨民肯定会动手,先前你收集的那些资料我查看过,最晚不会超过今天。我看着尧九问道。
这两天我倒是没听到有什么消息,不过如果昨天晚上真有姑娘失踪也不会这么快传扬出去,今天咱们再打探一下,若是没有消息估计那些寨民还没动手。尧九回应道。
离开新安里小区后我们便回到旅馆,白天我们一直在注意周围动静,不过直到天黑也没听到哪家姑娘失踪的消息。
眼看天色越来越暗,我看向床边坐着的林厌和尧九道:估计昨晚黑戎苗寨的寨民并未动手,今晚是最后的机会,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