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不止一家这样,所有智仁寨的田地全都变成了这个样子。
听陈援朝说完我陷入一阵沉思,若真如他所言智仁寨的村民应该在半年前就被替换。
可幕后之人到底为何这么做,难道说跟山顶湖泊中的东西有关?
大爷,智仁寨后山叫什么名字,我看山峰一侧像是被利刃拦腰斩断,以前这座山就是这样吗?我看着陈援朝问道。
那座山叫断头山,从远处看就好像一个行刑的犯人已经被砍掉脑袋,再往前的事情我不清楚,反正从我爷爷那一辈开始这座山就是这副模样。
对了,断头山上还有一处圆形湖泊,我们当地人都叫它血湖。
之所以叫这个名字倒不是因为湖水是红色的,而是它位于断头山顶部。
湖水顺着断头位置流淌下来,就跟断颈处流淌出的鲜血似的,我小时候就经常和发小在这片血湖里面玩。
陈援朝说话时目光看向窗外,似乎是在回忆年少时的光景。
您在血湖里面游过泳?那里面的水是怎么回事?我看着陈援朝沉声问道。
游过,我们附近的村民小时候基本都在这血湖里面游过泳,那里面的水就是雨水存积下来的。
不过说来也奇怪,这里面的水好像从来没有干涸过,我记得上个世纪六十年代曾发生过一次大旱,整整半年都没有下雨,可即便如此血湖里面的水也是满着的。
附近居住的村民都来这血湖接水喝,要不是这血湖还不知道会死多少人。陈援朝不假思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