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这湖泊里面存积的并非是水,而是腐蚀性极强的强酸?
这个念头刚起我便立即否定,若真是强酸的话山间被湖水浇灌的树木早就已经被烧死,怎么可能长得这般茂盛。
再说这片湖泊规模不小,要想用强酸全部灌满也绝非是件容易的事。
把白骨打捞上岸,装入铁箱封存!望着湖面飘荡的白骨赵世强沉声说道。
话音刚落几名村民便抬着一口铁箱行至岸边,其中一人手持长竿将白骨打捞上岸后便伙同其他几人将赵楚河的白骨折成诡异的姿势,随后装入铁箱之中。
装赵楚河白骨的铁箱跟我们在床下发现的铁箱模样相同,箱盖上同样绘制了一道灭煞符。
他们到底为什么这么做,赵楚河是段云雷派来的,段云雷总不可能将自己的发小推入火坑,莫非这之中出了什么差错?
正当我百思不得其解之时原本站在湖边的村民已经全部转过身来,这时我才看清了他们的面貌。
这些村民脸色皆是煞白,没有丝毫血色,每个人的脸上都显露出诡异阴冷的神情。
最重要的是他们的身上也没有阴煞之气和活人阳气,难不成整个智仁寨的村民都已经被人给替换了!
想到这里我心中不禁升起一阵寒意,没想到这次接下的生意竟然如此古怪。
我后悔没有让阎庭岁跟随我们一起前来,若是有他在凭借多年经验或许能够瞧出些许端倪。
赶紧离开这里,这些村民准备动身了,咱们必须赶在赵世强和老妇人回家之前赶回去!林厌说着转身准备下山。
等等!
就在我刚准备离开之时远处的湖面竟然升腾起一片血雾,伴随着血雾升起湖泊的颜色恢复如初,同时一阵笑声从湖底传来。
那笑声空灵诡秘,令人听后有些头皮发麻,鸡皮疙瘩更是骤然间布满全身。
这湖底果然有东西,看样子他们将赵楚河扔进湖中应该就是为了给这东西献祭!我看着湖面方向低声说道。
照你这么说整个智仁寨的百姓全都被扔进湖里献祭了?林厌回过头来惊诧的看着我问道。
我微微点头,沉声道: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所有悬挂白灯笼的宅院中都藏有铁棺,铁棺中的白骨应该就是智仁寨的村民。
虽然现在还不知道这些替换村民的是什么,但我可以肯定他们不是活人!
说话之间赵世强和一众村民已经朝着我们藏身之地走了过来,见距离越来越近我和林厌不敢多加逗留,转身便快步朝着山下方向疾奔而去。
赵世强等人步伐缓慢,片刻之后便被我们甩在身后,就在我们准备一鼓作气跑回智仁寨的时候前面的林厌突然停下了脚步。
见其止步不前我刚想询问怎么回事,这时突然看到眼前不远处的一棵树下正蹲着一道黑影,黑影身前亮着微弱的火星,看样子是在抽烟。
你盯着后面,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林厌说完持剑上前,我跟随在身后目光不断向着山上方向看去。
所幸赵世强等人手里皆拿着白灯笼,根据山上方向传来的亮光来看他们距离我们还有一段路程。
你是什么人,大半夜上山所为何事!
林厌趁对方不注意一个跃步冲上前,手中长剑登时抵在对方脖颈位置。
面对突如其来的厉喝对方显然是吓了一跳,手中的黄铜烟锅掉落在地,一时间火星四溅。
我我是上山来找我孙子的,你你们又是什么人?
是人还还是鬼!
林中昏暗视线不明,我施展幽瞳术才看清对方模样。
说话之人是个年逾古稀的老头,头发已经花白,身上穿着一件粗布麻衣,从其身上的气味来判断应该是个活人。
我们当然是人,你刚才说你上山找孙子是什么意思,你不是智仁寨的村民?
林厌估计也是发现了对方身上的生人气,所以在质问之时已经将长剑收回剑鞘。
老头捡起掉落在地的烟锅后摇摇头,说他并非是智仁寨的村民,他家住在数公里外的老鸦岭。
昨天傍晚他孙子说要来智仁寨的同学家中过夜,结果一整天都没回去。
他心中记挂便连夜来到智仁寨想问个清楚,结果走到半路不小心崴了脚,这才耽搁了时辰。
等他到达智仁寨时已经是凌晨,可他无论怎么敲门都没有人应答,整个寨子的村民就好像人间蒸发一般。
就在他心急如焚的时候突然看到山上传来光亮,于是他便循着光亮上了山,看看能不能碰见智仁寨的村民。
没想到还没爬到山顶他的脚已经疼的不能走路,无奈之下才停下休息片刻。
听老头说完我心中骤然一揪,如今智仁寨的村民早就已经身死,哪里还有活人。
若是他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