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居住,门脸不一定要大,但院子一定要宽敞,房间也一定要多。
既然这往生堂已经成为咱们落脚之地,总要睡得舒服,我可不想再跟你们几个挤在一间屋。
对了,除了弄间修炼的密室之外再给三爷弄间专门放酒的储藏室,三爷就好这一口,咱们做小辈的总该考虑到。
阎庭岁听到这话脸上显现出满意笑容,抬手轻捋胡须道:你小子现在是越来越会来事了,不错,深得我心,伺候好三爷我肯定让你吃不了亏!
阎庭岁话音刚落突然门外风水街上传来一阵吵嚷声,紧接着卷帘门被人敲响。
小沈爷,你们赶紧出来看看,有人来咱们风水街闹事,听说是要清街,头一家就要清往生堂!
门外之人刚说完阎庭岁眉头一皱,右掌猛然拍落,只听轰的一声手掌落在茶桌上,等他抬起之时桌上已经留下一个巴掌印,深度足有一公分。
刚过两天好日子就有人来找事,这是害了红眼病看不得咱们好,雁回,拿把刀让我剜了这些人的眼睛,省的看见别人过得好心里不舒坦!
陈雁回也是个死心眼,阎庭岁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见他准备进里屋拿刀我连忙给林厌使了个眼色,林厌侧身一闪挡在里屋门前,双手环抱拦住去路。
阎庭岁见我出手阻拦,眉弓一挑道:咋的,人家现在骑脖子拉屎你连个屁都不放,就打算关着门当缩头王八?
俗话讲千年的王八万年的龟,论起年纪我们可跟三爷比不了。我看着阎庭岁打趣道。
你小子皮痒痒了是吧,要不然我先拿你开刀?说着阎庭岁举起满是老茧的手掌在我面前比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