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叔您气量大,别跟我们小辈一般见识。
再说自己买的酒总得尝尝味不是,走,进屋陪三爷喝点!
一下午我们五个人整整喝了两箱白酒,仅是阎庭岁自己就喝了一箱高度酒。
到了后半夜阎庭岁跟没事人似的在床上打着呼噜,我们几个却是吐的天昏地暗,差点把苦胆都吐出来了。
从那我就暗自发誓,这辈子都不跟阎庭岁一起喝酒了,人家品的是滋味,我们拼的可是命。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临近黄昏,阎庭岁正在前厅喝茶,林厌和陈雁回还没醒酒,至于霍震霆则是不知下落,估计是去街上打听房子去了。
起床时我整个人还有些昏昏沉沉,刚坐到沙发上阎庭岁就给我递了一杯茶水,笑道:小子,喝杯茶醒醒酒,这酒量还是要继续练啊。
别别跟我提那个字,我现在听见就想吐我说完连忙捂住嘴,差点就吐了出来。
不就是几瓶白酒吗,当年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喝个三五斤白酒都没问题,你昨天晚上才喝了一斤多
不等阎庭岁说完我哇的一声直接吐了出。
三爷,你这是故意的吧!我抬手用袖子胡乱抹了一把嘴说道。
阎庭岁听罢刚想开口,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抬头看去,霍震霆急匆匆的闯入门中,单手扶在桌上喘着粗气。
咋的,让狗给撵了?阎庭岁眉毛一挑问道。
比比被狗撵还还严重!
除了咱咱们往生堂之外,整条整条风水街都被被人给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