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知道。
“请稍等。”
没过多久,寨门前的守卫来到了阚泽面前。阚泽倒是没想到士军的办事效率这么快。
“先生,我家主公有请。”
守卫将阚泽带入士徽休息的营寨,这时士徽才穿戴整齐。
士徽看向阚泽,“请问先生是。”
士徽身边的护卫警惕地看着阚泽,生怕阚泽做出伤害士徽的举动。
阚泽将斗笠黑衣除去,一副清秀的面孔出现在士徽面前。
“州牧可否让他们回避。”
“可以……”
“主公……”
士徽微笑道:“放心,我相信这位先生。”
护卫也不再多说,离开了军帐。
“小民阚泽见过州牧。”
“你就是阚泽。”
“州牧认识我。”
“我只是听说过先生的名字,早就想与你见上一面,却没想到是在这个场合。还真是让我意外。”
士徽这样说,阚泽觉得有些话两人可以说开。
“州牧可知我为何深夜到此。”
“我听说你被选为出使吴郡的使者。”
阚泽听后大感意外,不过他很快又想到,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山阴早晚会被攻破。
那些喜欢见风使舵的世家大族,恐怕已经与士徽进行了秘密联系。
“既然州牧都已知道了,那我就开门见山的说。我想助州牧攻破山阴,以免城内的百姓受难。”
士徽大赞:“先生高义,若是郭太守有如此觉悟。我又何至于在会稽兴起兵戈。那不知先生有何妙计。”
阚泽笑了笑,将计策说给了士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