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忠第一个站出来,他们已没有了心里障碍。
“我愿意为州牧效劳。”
“我也愿意……”
那个与骆演关系亲密的人道:“不好意思士将军,我在山阴有亲人需要照顾,希望您能准许我离开。”
“来人啊!”
其他人听后被吓得不轻,他们还以为士徽要杀了此人。
“送一些盘缠给这位先生。”
“多谢士将军挂念,我身上有盘缠就不用您破费了。”
士徽也不是个矫情的人,见对方不要他也不强求。
“那好吧!请……”
此人安然无恙的离开,一些人也趁此机会请求离去。士徽一一应准。
“诸位且慢,请你们替我送郭太守一句话。望他以会稽百姓为念,不要再负隅顽抗,我向他保证会维持会稽现状。”
“我等明白。”
人走了近一半,留下了九个人愿意为士徽所用。
士徽一一授予了他们在郭军中的官职,这些人也很知趣,并没表现出不满。
“请诸位回去休息。”
史阿不解地问道:“主公,那些离去的人您为何要放走。”
“我们来会稽并不是要杀戮,而是要让其归于我军的治理之下。我将他们放走,是为了给山阴中的人,我军并不是洪水猛兽。”
“主公我明白了。”
“诸位你们好好休息,明日我军务必攻克敌方军寨。”
刚才投靠士军的郭军文武,看到士徽自信满满的模样一阵惊讶。
他们不明白士军有什么底气,能在一日时间之内,攻克近两万人把守的军寨。
第二天的天气气候怡和,天空中的太阳隐藏了起来,这种情况下最适合攻城拔寨。
士徽为攻破郭军大营亲自督战,他命令士卒将投石机摆在营外,对着大营一阵狂轰滥炸。
严阵以待的郭军,还不知投石机的厉害。
巨石突然从空中飞来,他们瞬间被砸的抱头鼠窜,最远的石弹甚至砸到了郭军的中军大帐。
骆演的亲兵心急如焚,“郡尉我们快到安全之地躲避。”
骆演一把推开拉住他手的亲兵,“现在哪还有安全之地,你给我闪开。”
“可这里是敌方投石机重点砸击的之地。你在这里实在太危险。”
骆演斩钉截铁地道:“阵在人在,阵亡人亡。若是山寨被攻破了,我活着还有何用。”
骆演的亲兵见骆演如此坚决,他也只能在一旁唉声叹气。
围栏都是临时建造的,因此它的结构并不坚固。经过半柱香的砸击,郭军外围的防御被砸的稀巴烂。
士徽当即命令士卒对郭营展开攻击,士军轻而易举的占领了外围阵地。
跟随士徽观战的原郭军军官,看到这一幕心惊不已。他们很庆幸自己能够提前离开郭营。否则他们现在还能不能活着,将是一个未知数。
郭军赶紧退守第二道防线,双方展开了对射。与此同时,士军又将投石机往前挪动。
骆演明白若不能摧毁投石机,他们就会陷入到被动挨打的境地。
“陈明我给你三千人马,你从右营绕出,袭击士军侧背的投石机。”
“唯!”
陈明偷偷摸摸的来到右营,而后又偷偷摸摸的打开寨门。这个寨门是骆演秘密留下来的,旁人都不知晓。
陈明从投石机阵地的右侧杀出,这让投石机阵地的指挥官颇为意外。
守护投石机的士军,见陈明杀来他们立刻投入到阻拦中。
陈明叫道:“骆齐,我带两千人在这阻敌,你快带一千人破坏投石机。”
“诺。”
陈明这次带来的人都是精兵,让他阻拦住士军并不是问题。
骆齐刚靠近投石机,一阵箭雨就朝他们射来。郭军瞬间被射的人仰马翻。
骆齐咬了咬牙,“将士们谁要是第一个冲过去我重重有赏。”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有一队郭军不顾漫天的箭雨冲了上去,最后就剩下一人冲到了弓箭手面前。
弓箭手的战斗力薄弱,那仅剩的一人拼死杀了两名弓箭手。虽然他倒下了,但是郭军也打开了一个缺口。
一辆投石机被郭军倒上了火油焚毁,紧接着又有三辆投石机报销。
反应过来的士军,立刻派来了一支两千人马支援。
骆齐抱着必死的决心,并没有撤退。他们很快就被士军包围。
双方拼斗的很是激烈,但士军占据人数的优势,再加上单兵作战能力极强。
郭军被斩杀大半,就连骆齐也死在了士军手中。
陈明见再耗下去,也不可能摧毁投石机。他果断命令士兵撤离,士军则是一路追杀。
“快,快进来。”
郭营打开郭军有序的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