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难言满意,“谁还有不同意见。”
“我看我军可以再坚持,太守说不定会来救我们。”
行军主簿泼了一盆凉水,“以太守那谨小慎微的性格,他要是想救援大军恐怕已经到对岸了。可如今一点动静都没有。”
一道细弱蚊蝇的声音传出,“或许可以向士军投降。”
在场的许多人都有这个想法,他们作为世家大族之人投靠谁都是一样。可这投降的话不能说出口,否则会成为众矢之的。
骆演沉着脸道:“是谁说的站出来。”
说投降的人看到骆演这个架势,哪敢出来。
骆演叹了一口气解释道:“我让你出来并不是为了处罚你,而是打算放你离开。”
有人大义凛然道:“郡萎千万不能放这样的人离开呀。”
“我之所以要放他走,是因为我不想在对敌时,这样的人在关键时刻出来捣乱。”
骆演见没有人站出来,随即换了一种说法:“你们谁想离开的尽管走,我绝不会加以阻拦。若是留下来在对敌时就不要想着逃跑,否则杀无赦。”
不少人在做着激烈地思想斗争,可没人愿意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骆演在此做了保证,“放心,我说到做到,绝不会言而无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