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
“潘帅这是为何?”
“你还真以为我联系了越部,那是我骗吕合的把戏,实际上那些人是我安排以备不测之人。现在趁着吕合没反应过来之,我们必须离开诸暨返回潘山洞。”
潘帅的手下极为不甘心地道:“那我们在诸暨得到的一切,难道就这样放弃。”
潘帅安慰道:“钱财乃身外之物,还是先活命要紧。”
潘帅手下虽然不甘心,还是按照他的方法逃了。
“少帅,好像不对劲啊!潘帅明显占据优势,为何反而跑了。”
吕合瞬间明白自己上当了,他懊恼道:“根本就没有越部的人到来,我们都被潘帅耍了。你们快随我去追。”
吕合带人火速追赶,潘帅不断地派遣手下的山越兵在暗处击,吕合就这样失去了潘帅的踪迹。
城门前的慕先生看到潘帅的狼狈样不由得问道:“难道我们的偷袭失败?”
“我们是中计了,现在吕合手上人马比我军多,还是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为妙。”
慕先生很想留下来,可考虑到他的计策差一点害死吕合。他不得不选择与潘帅一起离开。
吕合气急败坏道:“可恶,让潘帅那老小子跑了。”
“少帅莫气,潘帅的人马损失惨重,已对我们构不成威胁。”
潘帅带人玩命的奔逃,当他们实在跑不动时停了下来。
“呼!跑了如此远,想必吕合已追不上。”
慕先生看到潘帅手下的人马已不堪大用,他决定离开。“潘帅,我要回乌伤复命,就此别过了。”
潘帅虽然恼恨慕先生出了一个馊主意,但他考虑到慕先生是张节的人,并没有找慕先生算账。
一人突然道:“潘帅林中似乎有动静。”
潘帅定眼一看,他们发现自己被一群手持兵器的军队指着。弓箭手弯弓搭箭,箭头泛着寒光,让人不寒而栗。
“潘帅,我们在此恭候多时了。”
慕先生一看来人是士军,他逐渐隐入山越兵中。
赵云恰好看到了这一幕,“慕先生我家主公有请。还有潘帅,放下武器,我保证不为难你。”
潘帅看到自己手下精疲力尽的山越兵,知道自己已没有了选择的余地。
三天后,吕合突然接到了一个消息。
“什么?十里外有一支兵马。”
“是的,少帅。”
吕合虽然打跑了潘帅,可诸暨也变得混乱至极。这时又听到不远处有一支大军,这怎么不让他紧张。
士徽手下将领喜道:“终于有机会收复诸暨了。”
“谁能想到这诸暨的山越会发生内乱。”
“事情办的如何?”
“主公请放心,郭军已将诸暨团团围住。”
“这就好。”
实际上郭异之所以能快速的得到诸暨内乱的消息,是士徽派人秘密告知的。目的就是用郭军拖住吕合,不给吕合支援张节的机会。
经过近十天的狂轰滥炸,乌伤的城池被破坏大半,山越已无力修筑。
“主公据城内传来的消息,张节似乎要拿城中的百姓为挡箭牌,阻止我们攻城。”
士徽脸色凝重,他没想到张节会如此丧心病狂,竟然会拿自己的同乡下手。
“张节这个畜生,我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
在场的人谁不和侯森一样,对张节的行为极其痛恨。
“主公,这对我们来说或许是一个机会。”
“志才,你有何妙计速速到来。”
戏志才微微一笑,“张节不是想要以百姓要挟我们吗?那我们就让他引火自焚。如此如此……这样这样……”
不仅士徽他们没想到张节这么狠,山越也同样如此。
他们自问要是让他们用自己人的命抵挡敌军,他们肯定下不去手。
在城内的锦衣卫,接到了戏志才的命令。他们立刻将张节的所作所为,告知城内的百姓。
百姓们一听到张节的凶残,纷纷咬牙切齿。他们不打算坐以待毙,锦衣卫趁此机会,鼓动他们袭击行走在街道上的山越。
乌伤城内一时间乱成一团,锦衣卫趁此机会随处放火,这一闹惊动了县衙内的张节。
张节怒火中烧,“这些乱民一定是士徽搞的鬼。”
“张帅你要想一个办法,城内有数万人。现在搞出动静的还只有少部分人,一旦其他人加入其中,后果不堪设想。”
“传令士兵对这些乱民进行清缴,凡是闹事者杀无赦。”
正当山越兵要实施抓捕时,人早就跑得无影无踪。
张节意识到他的身边有卧底,否则百姓不可能跑得那么快。
可他对此也无能为力,士军攻击势头正猛,他若是清查身边人,必定会搞得人心惶惶。不利于他抵抗攻城的士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