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赖疑惑不解,他没想到还有这种政策。他从来都没有听说过,有这样的军队。
“你们就不怕浪费药材。”
“药材是身外之物,相比而言,人的性命更加重要。你们山越虽然是我们的敌手,但是将来说不定是我们的亲人战友。”
侯赖对黄忠最后的话嗤之以鼻,他不相信,山越和汉人能走到一起。
“将他带下去吧!”
“我自己会走。”
侯赖本着不治疗白不治疗的心思,忍受着肩部的疼痛,踉踉跄跄的走着。
“你走错路了。”
侯赖尴尬的撇了撇嘴,在士兵的带领下,来到大夫那里。
投降的山越被押了下去,除了一部分补充到吕会的队伍中,其余冥顽不灵的人被关押起来。
张节派出去的人,将侯赖被俘的消息送到山越军中。
“士军果然有埋伏。”不少人庆幸自己没有前去。
“哼,我家大帅说过士军奸诈,侯赖偏偏不听,这下好了吧!落到如此下场。”
张节立刻制止了手下的嘲讽,“这也不能怪侯帅,被士军晚上那么一搞,肚子里憋着火难免会有所冲动。”
经过士军的一系列打击,山越原本四万人马的队伍,现在只剩下了一半。其中还要驻守诸暨,现在乌伤城中的山越只有万余人。
这时山越意识到,他们除了坚守乌伤,已没有了其他应对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