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看先生仪表堂堂,就只能冒昧的前来询问你,是否有本事查出此案。”
士徽本来就想去调查这个案子,只是苦于没有机会,却不想差官意外帮了他。不过他还不能轻易的答应,否则容易让差官起疑。
“我都没摆脱嫌疑,你让我帮你查案,你不觉得太草率了吗?”
差官顿时无言,士徽说的好像是那回事。
“那你不妨自证清白。”
“这个易儿,夜晚县城一般都会宵禁。只要你去调查一下,那天夜晚我们有没有来到荥阳即可。”
幸好那三个锦衣卫没有在士徽身边,要不然他还要花一番功夫,才能摆脱杀人的嫌疑。
差官看到士徽侃侃而谈,就相信了他的话。
“先生请。”
差官将士徽带入案发现场,里面残留的血迹清晰可见。士徽东看看西找找,并没有发现有用的线索。
“这里你们有没有人动过。”
“先生请放心,我们除了将尸体抬出去以外,其它地方都原封不动的放着。”
点了点头的士徽又道:“那带我去看看尸体。”
“先生请随我来。”
停尸房中散发着浓浓的恶臭,众人忍不住捂住口鼻。
“死者是哪几个人。”
“在这里。”
几个人死法如出一辙,都是被人割喉而亡。可是伤口又有所不同,比如那晚刺杀士徽的男子,伤口左深右浅,是被人正面杀死。
“凶手有没有留下凶器。”
“有。”
差官将长约三寸的匕首递给士徽。士徽在五名死者的面前,比划了几下。他从死者的伤口程度判断,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是被近距离击杀。
什么人能在这么近的距离杀人,那就是熟人。当然从这一点上来看,并不能就此判断是熟人所为。更重要的一点是案发现场,没有打斗的痕迹。
“大人有何发现。”
“李记布庄的主人,与谁的关系最好。”
“要说与李记布庄主人李浓相熟的人,那就太多了。我们可以向隔壁商铺的店主询问。”
由于这里发生了凶杀案,导致这条街道没有人敢来。许多店铺都关门了,隔壁的商铺也不例外。
士徽带人拍了几家门才有人回应。
“要说与李浓关系最密切的人,那就要属千丝坊的秦掌柜了。李浓布庄的蚕丝都由他提供。”
“走我们去千丝坊。”
千丝坊的掌柜秦开,看到差役到来并不意外,“各位前来应该是问李掌柜的是吧!”
“没错。”
这没有什么可隐瞒的,官差照实说。
“我想问一下李浓被杀那晚,你在哪里?”
秦开好奇的看着士徽,“这位是……”
“我家县令感染风寒,特聘这位先生查案。他的问话,你只要实话实话便是。”
“那晚我待在家里,什么地方都没去。我的妻子,和家里的仆人可以作证。”
这些人都与秦开有着密切关系,这种作证根本做不得数。可士徽却没有讲明。
“你可知李浓是否有仇家。”
“李浓这人比较本分,我从来就没有听说过他有何仇家。”
士徽拱手作揖,“秦掌柜打扰了。”
秦开拱手作揖回礼,士徽刚好看到他的手指上有一道刀痕。
“咦!秦掌柜你的手何时受伤了?”
“昨天我的手,不小心被一个下人所拿的剪刀戳伤。”
士徽从怀中摸索出一个玉瓶,“我这里有上好的金创药,你拿着用好了。”
“这……不太好吧!”
“无妨,我家里做医药生意,你还是拿着吧!”
士徽发现秦开是个左撇子,而他受伤的地方则是右手。
士徽来到刺伤秦开手指之人的家里。这人自从刺伤秦开后,就被秦开辞退了。他现在赋闲在家,士徽很快就找到了他。
“秦开的手指是你刺伤的。”
“别提了,这件事是我的错。”
“能给我说说你刺伤秦开时的情况吗?”
伙计火大的表示,“我不是说别提了吗?”
“我们公子来查案,你这是什么态度。”
伙计一听到“查案”二字立刻震住了,他老老实实的说道:“是我不小心刺伤的,可秦开的手指本来就已经受伤了。”
“但他偏偏说是我故意刺了他两下。将我辞退不说,连剩余的工钱都没有给我。你说他是不是在故意找茬。”
“他总共欠了你多少工钱?”
“大约有两百钱。”
士徽从怀中逃出了两百个铜钱。“我看你干活也不容易,这两百钱就给你了。”
伙计却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