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追赶。”
“弘农王被逼入后花园中的一座房舍之中。你最后下令放火,弘农王不幸被你所放的大火吞噬。”
士徽说的分毫不差,李儒不由得心惊。
“你是从何得知?”
“我是从何得知就不劳你费心了?”
士徽有意无意的撇向袁隗。李儒这人眼很尖,恰好看到了这一幕。他在思考袁隗提供给士徽消息的可能性。
李儒深知袁家四世三公的可怕之处,皇宫中有袁家的内应再正常不过。
他虽然封锁了消息,但是他搞出来的动静着实不小。如果几个点连接在一起,他烧死刘辩的结果并不难猜。
李儒的脸色一沉,“士徽这都是你一家之言,谁能证明你说的是真是假。”
“你要证据是吧!那我就给你便是。”
很快士徽从怀里拿出一封信,然后展开给众人看。
“诸位请看,这纸上的内容是弘农王生前所写。”
纸上用鲜血写了几个大字,“杀我者,李儒也。”
“这信为何烧了一角。”
士徽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这是弘农王临死之前,将这封信放入一块砖石之中。这个缺的角就是火烧时留下的。”
李儒不屑一顾,“这能说的了什么,一张来路不明的纸信,谁都能伪造。”
“对啊!元显你这是从哪里得到的。”
士徽都怀疑这王匡是哪一边的,“我不能说,否则他有性命之忧。”
士徽这话一出,李儒更加确信是袁隗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