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满面的打马而走,史阿仍在那揣摩士徽的话。
“叔父,你为何如此高兴。”
“伯言啊!你没看到今日城门前的盛况。百姓为感谢我铲除水贼,送上了不少礼物。虽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但我心里极为高兴。”
陆康自我感觉良好的诉说着,一个未满十岁的孩子却摇了摇头。
陆康很不解,“伯言你为何摇头?”
“叔父,你中士太守之计矣。”
“啊!此话怎讲?”
“我其实听到了士太守的那番话。”
陆康的脸又红了,不过这次是羞的。
孩子接着说道:“士太守将功劳都搭在叔父身上。看似是您赚了,其实是他赚了。”
“逊儿何解?”
陆逊却反问:“叔父,你可知士太守讨董归来会做什么?”
陆康恍然大悟,“你是说……扬州……”
“叔父你猜的没错。按理说他应该先掌控交州才是,但扬州明显比交州更利于争霸。”
“而且扬州没有冠绝全州的大势力。若不趁机夺取扬州,一旦被他人觊觎,要得到将更加困难。我想以士太守的聪明才智,绝对不会想不到这一点。”
“士太守之所以要在百姓面前,表现的与叔父您很亲密。就是让别人误以为,你们之间达成了某种协议。”
陆逊的话鞭策入理,陆康这才意识到自己上当。
“唉!叔父老了,竟然还没你看得透彻。”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叔父没发现也很正常。”
陆康觉得他是时候,该为将来考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