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量才试举,你有才能,这是你应得的。”
“太守我可否向您举荐人。”
士徽如此信任,薛综打算投桃报李。
“请说只要有才,我都会重用。”
“其人叫程秉,虽是寒门出身但极有才干。我本来准备邀请他到交州避难,这下我只要去信一封,他自会投奔太守。”
程秉也是孙吴重臣,士徽正愁没有人才,薛综举荐的正是时候。
三日过后,甘醴仍不见士徽有出发的迹象,他有些急了。
“太守为何至今仍不出发。”
“甘将军,临走之前南海还有些事情没办完,请你再等几天。”
甘醴听士徽这么一说,他也不好再问。
那两名校尉又开始作妖了。
“这三公子为何还不走?”
“我看他这是怕了,故意在此拖延时间。”
“不可能吧!三公子说的如此信誓旦旦,不像是在说着玩。”
“徐校尉你这就有所不知了吧!二公子说得对,三公子只会纸上谈兵,他这就是故意的。走,我们喝酒去。”
自从这两人喝过士徽研制的蒸馏酒后,就迷上了它,整天到城中寻酒。
士徽丝毫没有出发的迹象,无所事事的两人,纠集了一伙军官酗酒。
士徽听到锦衣卫的汇报,乐开了花。
薛综不解地问:“太守为何发笑?”
“敬文你这就有所不知了。这样吧,我给你卖个关子,明日你就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