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弟,你怎么搞成这样,活像一个要饭的。”
大账内的人听后哈哈大笑,余化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进去。
余化施展演技,哭诉道:“毛大帅,贤弟苦啊!士徽倒行逆施不给我活路,您一定要帮帮我。”
可惜毛荣并没有上当,“贤弟帮忙嘛?可是要报酬的,你现在任何东西都没有,你这让我如何帮你。”
余化暗骂毛荣不是东西,自己占领揭阳时称兄道弟,自己落魄了就开始落井下石。
“毛大帅,你帮不帮我其实没什么关系。因为士徽早就想将你铲除了。”
毛荣突然笑了,“你当我好骗吗?挑拨离间这种小把戏,就不要拿出来了。”
余化也笑了,“如果不是这个理由,你为何要来揭阳。你不会和我说你是来游玩的吧!”
“我是来……对就是听说士徽要杀我,我才来的。”
古代做什么事都要师出有名,倘若毛荣没有正当的理由,他来揭阳就会遭到抵触。
余化紧接着又说:“我虽然被士军击败了,但有许多部下逃出了追击。只要老哥帮我一把,我就能将他们聚拢而来。”
“要帮你也不是不行,但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
“你必须从此以后归我的名下。”
“不行。”
毛荣脸色突然一冷,“那你走吧!”
“这毛荣是属狗的吗?脸色说变就变。”
“且慢,我可以暂时归于你名下指挥。一旦攻破揭阳,我将一半的土地给你,并且每年的一切赋税也给你一半。”